&esp;&esp;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觉,迈着嚣张的步伐朝程曼走来:“程老板,咱们走吧。”
&esp;&esp;众人的目光朝两人看齐。
&esp;&esp;程曼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程老板。”林律师紧随在后,跟泥鳅似的钻进了出租车的后排:“程老板,你怎么不等等我?”
&esp;&esp;程曼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esp;&esp;林超林律师是不晚一直在合作的律师,今年二十八岁,酷爱搜集各式各样的西装外套,工作时候严谨靠谱,但工作外确实个跳脱性子。
&esp;&esp;程曼也不是不想找一个成熟稳重点的律师,可华夏的刑事辩护制度是在七八年时才恢复的,律师资格证也是四年前才开始颁布。
&esp;&esp;临山市拥有律师资格证的律师实在太少了,能考到证件的大多向往着大城市,所以林超这个律师在临山市算得上是难得的存在,平日里光是拟各式各样的合同也够他吃饭的了,若不是程曼这次开的条件够好,对方还真不一定愿意离开临山市这个舒适圈。
&esp;&esp;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后退,程曼将窗户打开,车里那股汽油味总算消散了许多:“林律师,一会儿就交给你了。”
&esp;&esp;“可以,程老板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专业的。”林律师没打过什么案子也没外出调解过,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因此表情还有些兴奋:“程老板,也不知道这次会面,你对我有什么要求没?”
&esp;&esp;“你收着点就行了。”程曼阖上眼睛。
&esp;&esp;“这一点你放心,关键时刻我还是靠得住的。”林律师双手合十,把头从后座凑到前排座椅中间:“不过程老板,要是对方当事人脾气暴躁,冲我下手了,你这有安排后手吗?”
&esp;&esp;“有。”程曼抬眼微微一笑:“我会帮你喊救护车。”
&esp;&esp;林律师本想缓解一下气氛,一听这话,立马老实闭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面红色塑料框的圆镜子开始打理仪容。
&esp;&esp;与此同时,正是装修队开工的时间,李太太和装修工人们被堵在了店门口。
&esp;&esp;李太太指着对面领头的那个尖嘴大爷质问:“我花了钱签了合同的,凭什么不让我带人进去装修?”
&esp;&esp;领头的那个尖嘴大爷坐在板凳上,抖着脚:“凭什么?凭我是这房子的主人呗!你们要装修可以,这房子不能给我打通,万一我这房子倒塌了,你们负责吗?”
&esp;&esp;“江大爷,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装修前特地请了专业人员过来看过了,这房子就算打通了也没有任何影响,如果房子在我们租赁期间出现任何损坏,我们也会承包所有的费用。”李太太努力心平气和的和对方沟通。
&esp;&esp;“你们说承包就承包啊?我不信你们,万一房子塌了你们跑路了,我找谁哭去?”江大爷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十字:“十万块的押金!还有我这五年内的房子一次性付清,不然我是不会让你们动工的。”
&esp;&esp;“这不可能。”李太太果断拒绝:“别说我没有十万块了,就算有我也不会这么扔出去的。”
&esp;&esp;“那行,那咱们就耗着呗,反正我之前已经收了一年的房租钱,我耗得起。”江大爷说完,慢悠悠的饮了一口凉茶。
&esp;&esp;“老板娘,这我们还动不动工了?”装修队的工头放下手里的油漆桶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