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他的钱。”张然母亲甩开了女儿的手,撑着墙说道:“他姓朱,我们姓什么?姓张。姓朱和姓张的是两家,所以他这钱不能这样给。”
&esp;&esp;“妈……”
&esp;&esp;“伯友……”
&esp;&esp;“痴线。”张然母亲费力的喘着粗气,用手点了点两人:“两个痴线,狗上屋顶必有路,你们两个动脑子好好想想。”
&esp;&esp;“什么意思?”张然还是没听懂。
&esp;&esp;阿宗倒是明白过来了:“阿然,伯友的意思好像是要让我们先成为一家,然后才愿意接受我。”
&esp;&esp;“你的意思是说……”张然捂住了嘴巴,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太好了,阿宗。”
&esp;&esp;“嗯。”阿宗笑的合不拢嘴:“阿然,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对伯友。”
&esp;&esp;“我相信你。”
&esp;&esp;张然母亲侧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小情侣的聊天,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喉间那股熟悉的痛痒感再次传来。
&esp;&esp;害怕打扰到女儿和未来女婿,张然母亲绷直了身子,将脖子伸的长长的,才硬生生的将咳嗽给憋了回去。
&esp;&esp;一股热流涌出,张然母亲知道自己这是又一次失禁了,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含着泪看向墙边的黑白照片。
&esp;&esp;孩她爸,活着还真是遭罪啊。
&esp;&esp;再等个几年吧,等阿然有了新的家人,不再孤单的时候,我这个累赘就下去陪你。
&esp;&esp;阿宗回来的喜讯冲走了张然生活中的多数阴霾,即便是蹲在地上搓着尿布,张然还是很开心的和母亲描述着自己梦想中的未来。
&esp;&esp;“妈,阿宗说了,他在香江打黑工的时候救了一个武行老大,人家本来想给阿宗两万块钱作为感谢的。但是阿宗没要,阿宗让对方带他去入行,他要和那个老大一起干武行。”
&esp;&esp;“阿宗这做法是对的,这孩子去香江几年成熟了不少。”张然母亲侧着身子躺着,让后背的褥疮别太闷着。
&esp;&esp;“我也是这么觉得。”张然将一块尿布拧干,美滋滋的说道:“阿宗说了,那个武行老大给他摸过骨,说他身体好,可以吃这一行的饭,还特地给阿宗留了电话和地址让阿宗去首都投奔他。”
&esp;&esp;“阿宗说了要带我们一块去首都,那个武行老大答应给我推戏让我去面试,演出团的工作我就不打算干了。妈,首都可是我们国家的首都,你的病在我们羊城没法治,在首都肯定可以治好。”
&esp;&esp;张然母亲默默的听着,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开口打消女儿的积极性。
&esp;&esp;她的病她自己清楚,扩散到脑袋了,已经没救了,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一天是一天。
&esp;&esp;这些事情她没告诉女儿,也不想让女儿知道。
&esp;&esp;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张然并没有察觉母亲的一样,她用三天的时间和阿宗过了大礼领了证。
&esp;&esp;领证当天,张然母女和阿宗三人一块吃了一顿饭就算是喜宴了。看着身侧的至亲和至爱,张然心里只有用不完的劲。
&esp;&esp;为了给母亲看病,领完证的第三天张然就定了去往首都的机票,临走前,她特意去了一趟不晚。
&esp;&esp;“美女……”张然拉着阿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