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他妥协了,离了婚。
&esp;&esp;领完离婚证的当天,刚出民政局,让吕老板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esp;&esp;他那个得了肾病的儿子吕宇航居然活蹦乱跳的来民政局接潘玉了,不仅如此,吕宇航还牵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esp;&esp;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和吕宇航有八分像。
&esp;&esp;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就是奇耻大辱啊!让吕老板更恨的是,潘玉这个女人她咄咄逼人啊,她居然当着吕老板的面跑过去环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
&esp;&esp;然后,她说,她从来没把吕老板当做过自己男人,在她心里她的男人一直都是蔡顺,如果不是蔡顺坐了牢,她扛不住家里压力,她才不会嫁人。在生吕宇航的前几年,她不是没怀过孕,她怀了两次,都给打了,一直到蔡顺出狱。
&esp;&esp;吕老板不明白,既然心有所属,为什么要霍霍他?既然心有所属,那蔡顺出了狱,为什么不跟他直接离婚?为什么要骗他养野种?为什么要骗他的家当?
&esp;&esp;这算什么?卧薪尝胆吗?
&esp;&esp;人家是勾践,这对狗男女是够贱!
&esp;&esp;往事种种浮上心头,吕老板恨得不行,凶狠的目光盯在潘玉两个人身上,恨不得将这对狗男女剥皮抽筋。
&esp;&esp;“老吕。”程曼轻拍了一下吕老板的肩膀,看向公安:“公安同志,据我了解,我的这位合作伙伴当初离婚时和前妻曾经口头协议过,家里的固定资产和一部分的存款归前妻所有,剩下的流动资产全都归他所有”
&esp;&esp;“你放屁!”潘玉尖叫道:“公安同志,你别听他们胡说。”
&esp;&esp;“哦?那你的意思是吕志才被你带了绿帽子,还心甘情愿的把所有家当都给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自己净身出户?”程曼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话说出去会有人信吗?这是公安局,是讲究证据的地方,我们有证据能够证明蔡顺身上的金表属于吕志才,那你有证据反击吗?”
&esp;&esp;程曼为什么敢报公安,还不是因为这些财产是潘玉和蔡顺偷偷转移出去的,他们本就理亏。
&esp;&esp;确实也如程曼所想的那样,潘玉也想到了这些财产本就是自己和蔡顺偷走的,不论怎么样是婚内偷还是婚外偷,那都是偷!
&esp;&esp;潘玉不懂法,但她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让儿子装病转移财产离婚的举动是犯法的,这种行为算得上是诈骗。
&esp;&esp;嗫嚅了几下嘴巴,潘玉闭上了眼睛:“这事我不知道,手表又没带在我身上。”
&esp;&esp;一旁的蔡顺惊呆了,潘玉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推卸责任?把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esp;&esp;潘玉对上丈夫的眼神,心虚的闪躲开,强装镇定:“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偷窃的事情,我就是担心我男人才撒的谎。对了我儿子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得赶回去陪他吃午饭,能快点解决吗?”
&esp;&esp;“你要是没罪的话,我们审讯完就能放人。”年长的公安记着笔录,问蔡顺:“蔡顺,对于失窃方和你妻子的话,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esp;&esp;“没有,你们就当我偷的吧。”
&esp;&esp;想起儿子,蔡顺直接认了。
&esp;&esp;“什么是就当?”年长公安严肃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就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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