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人厉害。我交朋友的时候可能虚情假意,但我整起人来绝对无比真诚。”
&esp;&esp;说完,程曼嗤了一声。
&esp;&esp;不就是玩吗?谁怕谁啊?
&esp;&esp;程曼和原主可是两个极端,原主是什么负能量都装在心里,只会朝家人发泄扭曲,所以她才会被路林健和苏嘉文给算计死死的。
&esp;&esp;而程曼不接受别人的负能量,她还会把自己心中的负能量倒出去。谁招惹她,她就弄死谁。
&esp;&esp;所以程曼虽然父母跑路了,但她依然没有自暴自弃,反倒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来。
&esp;&esp;一碗鲜美无比的海鲜面下肚后,程曼拎着包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屋养精蓄锐去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程曼就坐着车子跑到了医院,准备先倒点负面情绪再说。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整个省城唯一一家民营医院的单人病房内,正在修身养性的朱红军看到了程曼,明显一愣,他不自觉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呈现出一种防备姿态。
&esp;&esp;程曼懒散的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弯起嘴角看着朱红军:“一个人呢?朱老厂长,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头无孝子,短病床头装真情,看来你这两个大儿子都不怎么样,演戏都演不像样。”
&esp;&esp;朱红军的瞳孔微缩,表面镇定道:“程老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程曼欣赏着自己那参差不齐的美甲,漫不经心的说道:“孙娴这把刀挺好使的吧?”
&esp;&esp;“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朱红军稳得很,还在用一种“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但我不跟你计较”的眼神看着程曼。
&esp;&esp;程曼直截了当道:“朱红军,我报警了,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朱红军面带微笑的看着程曼:“程老板,我是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有证据的话你尽管去告,没证据的话请你不要在这无理取闹好吗?”
&esp;&esp;“也对,这事确实是我冲动了,有些口不择言了。”程曼拾起一颗橘子上下抛动着:“我们不晚的人知法懂法,敢作敢当,不像有些人,当了那啥,还以为没人知道自己就可以在那立牌坊朱老板你也别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点的那个人是你呢。”
&esp;&esp;“怎么会。”朱红军扯着嘴角,咬牙道。
&esp;&esp;看着朱红军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程曼将橘子丢回果篮中:“毕竟我还真就是在点你。”
&esp;&esp;“你”朱红军用手指着程曼,气的说不出话来。
&esp;&esp;“老毕登在吗?老毕登在吗?”一个穿着不晚配送骑手衣服的小哥出现在了病床门口。
&esp;&esp;朱红军虽然不清楚老毕登是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他明白这个词语不是什么好话。
&esp;&esp;下意识的,朱红军看向了程曼,直觉告诉他这事跟程曼逃不了干系:“程老板,你不解释解释?”
&esp;&esp;“你说这个啊。”程曼将小哥手里的白粥放在了朱红军病床的小桌板上,轻描淡写道:“第一次探你的病,没什么经验,特地给你包了一个月的病号餐作为礼物。每天三餐时间,我们不晚配送的骑手小哥都会拿着白粥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收货代号就是老毕登。”
&esp;&esp;“你你”朱红军被程曼给气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