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孙子还被不晚那个刀疤脸的男人给下了毒,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们孙家有多惨!”
&esp;&esp;“下毒!”吴晴被吓到了:“阿姨,孩子没事吧?”
&esp;&esp;“怎么没事?”孙家老太太语气很不好:“中毒的不是你家孩子,你当然没事!我家大孙子可是去医院遭了一回罪啊,那个毒厉害着,医生都检查不出问题,但是我家大孙子这段日子是吃不好喝不好,小脸都痩尖了!”
&esp;&esp;孙老太太这话是夸张了,刀疤当初给孙家小孩的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糖块。是孙家老太太做贼心虚,觉得刀疤是不晚派来毒杀他们孙家毒苗的恶人,把小孩嘴里的糖块抠出来不说,还拉着小孩去医院洗胃抽血。
&esp;&esp;洗胃,是一种有创操作,对食道黏膜会有一定的损伤,会出现喉咙疼痛的症状。这种情况下,孙家小孩肯定是胃口不好了。
&esp;&esp;这小孩一不吃饭,老人家就会紧张,少吃一口都会觉得自己小孩瘦了十好几斤。孙家老太太可不会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疑心病重拉着孙子去洗胃导致的,她把一切的责任都归到了刀疤身上,坚定且固执的认为是刀疤给自己孙子下了不知名的毒。
&esp;&esp;吴晴被这消息吓得不轻,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挂断了电话,拿着找回来的零钱,浑浑噩噩的回了家。
&esp;&esp;“回来了,重重他亲爸怎么说啊?”钱老鳖媳妇看见儿媳妇回来,立刻冲上去追问。
&esp;&esp;“没说。”吴晴苍白着脸道。
&esp;&esp;“没说是什么意思?”钱老鳖媳妇有些急,伸手拍了一下儿媳的胳膊。
&esp;&esp;“妈。”钱晓东喊了一声母亲,走到吴晴跟前,拉着她的收到:“丽丽,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担心。也都怪我没用,咱们家都靠你撑着,每次看着重重,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这些年辛苦你了,给了我一个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过上有儿子防老的好日子。”
&esp;&esp;吴晴哇的哭出声来:“晓东啊,那个缺德曼她真狠啊,她居然给我二哥家的小孩下毒。我现在想想都害怕,重重可是咱们家的全部啊,万一重重出了什么事,咱们这个家怎么办啊!”
&esp;&esp;钱家几人都被傻了,纷纷追问着吴晴。
&esp;&esp;吴晴哭着把孙家老太太的话转述了一遍,钱家几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esp;&esp;钱晓东将门给关紧,安抚妻子道:“丽丽,你别怕,这肯定是个误会,下毒是犯法的,我不信有人敢光天化日的犯案。”
&esp;&esp;“对,咱家重重可是在贵族学校读书,那学校的门卫保安可不是吃素的,放学重重也只爱在家待着,我就不信那个缺德曼能有动手的机会。”钱老鳖也跟着说道。
&esp;&esp;吴晴觉得家人说的在理,慢慢也平复下心情:“爸妈,晓东,我想想还是得搬家。”
&esp;&esp;“丽丽,我也知道能搬家最好,但家里刚给重重交了校服钱,就剩下几十块了。”钱晓东叹了口气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借到种后,我们就该跟那边断干净。也怪我,想要给重重更好的生活,所以才一再的委屈你。如果搬家费不够的话,我就去卖血,一次五十,卖个十几次也能凑够搬家费。”
&esp;&esp;“晓东,不能去,会死人的!”吴晴抱住钱晓东惊恐道:“河西村的王昌运你忘了?这钱就是拿命换来的,你可不能去啊!”
&esp;&esp;八十年代初到九十年代末,华夏出现过一波“卖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