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怎么了?程总。”刀疤不明白程曼在说些什么。
&esp;&esp;程曼指着不远处的女人道:“你仔细看一下那个小蜜和原配,是不是很眼熟?”
&esp;&esp;刀疤当时光顾着看白花花的玩意去了,压根没顾上看脸,如今仔细一瞧还真是有点印象:“这这不就是”
&esp;&esp;前段时间任超从香江带回来几部咸湿片,他们几个哥们偷摸着躲在不晚会所准备开开眼界。
&esp;&esp;当时放的咸湿片讲的是下班回来的女秘书妹妹撞见了守寡的姐姐和搬运工丈夫的不轨之恋,在和丈夫的激烈争吵之下被强吻,最后被吻服了与姐姐一起两女共侍一夫的故事。
&esp;&esp;这部片子的最后营造出了一种“咱们三把日子过嗨了比什么都强”的欢乐气氛,把任超几个都看无语了,一致认为编剧脑子有病,没个十年脑血栓是做不出这种傻逼剧情。
&esp;&esp;几人正打算取回碟片各回各家的时候,正好就被程曼给撞上了。
&esp;&esp;程曼是做过剧组服装的,哪个角色哪一场戏要穿什么衣服要带什么服饰她都得了然于心。
&esp;&esp;演艺圈的那帮演员自认为是上流社会。
&esp;&esp;但什么是上流社会?
&esp;&esp;上流社会意味着屁事多规矩多,刚开机一两天程曼拍照翻记录对照服装首饰,那些演员还能跟她说说笑笑,允许她这么做。
&esp;&esp;等过了一个礼拜过后,程曼再拍留底的照片或者翻记录看看接戏服装,个别“大腕”就要有意见了,一会儿说程曼把自己拍丑了一会儿又觉得程曼不专业,有时拍戏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的摘掉一个戒指或胸针之类的小东西。
&esp;&esp;这种“恶作剧”对于演员来说就是个小玩笑,但是对于剧组的工作人员来说便是大麻烦。若是现场发现了重拍还好,负责接戏的服化道顶多就是爱句骂,若是在现场没发现,等到收工回酒店导演看片的时候才发现问题,那时候就是大事了。
&esp;&esp;程曼被整的那一次便是如此,收工回酒店了才发现演员首饰不接戏的问题,当时便被导演和各部门的领导喊过去指着鼻子大骂。如果不是张然临时要走穴喊程曼过去化妆,只怕那时候的程曼就要连人带包袱的被丢出酒店。
&esp;&esp;后来,程曼就长了记性,她报了许多增强记忆里的网课,买了好几本厚厚的书死磕,睡前也会调出第二天要拍场次的演员服装反复盯着看,拍戏的时候也会死死的扎在监视器后边盯着演员的服饰看。
&esp;&esp;那种被所有人指责,无人维护的难堪,程曼不想再经历了。
&esp;&esp;穿越过来后,程曼前世所拼搏的钱财是不在了,但是好记性还在,她的眼睛就跟那电子照相机似的,只要见过的人和画面,在一个月内至少有八成的概率是不会被忘记的。
&esp;&esp;刚刚只是隔着人群瞄了一眼,程曼便发现了被殴打的小蜜还有打人的原配,她们的脸与咸湿片里面的女秘书妹妹和寡妇姐姐的脸正好能够对上。
&esp;&esp;刀疤不明白:“程总,我刚刚瞧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录像机,你说那两个女的图啥?就为了在街上耍猴给人家看?”
&esp;&esp;“你说呢?”程曼指了指闹剧现场附近已经排成一条的存款大队:“不把事情闹大,怎么让人发现这里有家新开的银行?”
&esp;&esp;刀疤愣了一下:“那家银行看着也不像是骗子啊,上边的证件都挺全的,我刚刚还去跟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