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编剧:“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你出门的时候忘记换鞋子带房卡了,我怕你不方便,特地给你送来。”戴编剧说完,轻叩了三下房门:“程总,你这洗手间方便借用一下吗?我刚跑的时候没注意,曦曦吐了两口奶。”
&esp;&esp;“没事,你去吧。”程曼给他指了指客卫的方向。
&esp;&esp;戴编剧将一双黑白拼的粘带布鞋放在施琪脚边后,苦哈哈的背着孩子进了客卫。
&esp;&esp;施琪始终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等到客卫的门关上后,她才松了口气:“对了,我刚刚说到哪了?”
&esp;&esp;程曼倚在沙发上,接过话茬:“你说到她到底图什么?虽然我比老戴年轻,比老戴感性”
&esp;&esp;“哦,对!”施琪清了清嗓子,找回了感觉:“你们说她到底图什么,虽然我比老戴年轻,比老戴感性,比老戴来了啊~”
&esp;&esp;程曼和张然朝着客卫方向望去,戴编剧背着孩子正站在客卫门口。
&esp;&esp;面对齐刷刷朝自己看来的三道目光,戴编剧有些不知所措,眼巴巴的看着施琪:“媳妇,你们在聊什么呢?”
&esp;&esp;“我们在聊什么?”施琪大脑登的一下死机了,眼咕噜转了又转都编不出什么话来,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两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是啊,我们在聊些什么呢?”
&esp;&esp;“我怎么知道啊。”张然垂着头低声道。
&esp;&esp;两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程曼身上,程曼倒是落落大方,先是端起茶几上的红茶品了一口,随后意有所指的逗道:“我们在聊‘来了啊’到底算是形容词还是感叹词。”
&esp;&esp;张然噗的笑出声,把头死死的埋在了膝弯处。
&esp;&esp;戴编剧诧异:“她在笑什么?”
&esp;&esp;施琪眨了眨眼:“没什么,她就那样,天性爱笑。”
&esp;&esp;“对,我就那样,天性爱笑,你们不用管我。”张然也赶紧表态,把这事给糊弄了过去。
&esp;&esp;戴编剧当然是不信的,但求生欲告诉他该装傻时就装傻,这种心态下,戴编剧选择了闭嘴。
&esp;&esp;一看老戴这幅做派,程曼就知道这人也不算完全没救
&esp;&esp;至少他识趣,抓得住重点。
&esp;&esp;看来施琪的文学之路,会比她们预想的顺利。
&esp;&esp;施琪作为一个新人作家,尽管她文采斐然,但想在极短时间畅销也是天方夜谭。
&esp;&esp;不过生活嘛,向来都不是硬碰硬,包容争取人心,灵活顺应规则,顺势借力打力才是成功的诀窍
&esp;&esp;戴编剧比程曼想的要上道,还未等程曼等人向他提起,他便主动在某次公开场合上提及了自己太太施琪的新书——《云水身》。
&esp;&esp;打那以后,《云水身》这本书名便时不时的出现在首都人民的生活中,不少演员们接受媒体采访都会在结尾处帮忙宣传《云水身》,首都地铁口每日都有人在发关于《云水身》的传单,就连首都市百货大楼和国贸商场的墙壁上也贴满了《云水身》的宣传册。
&esp;&esp;程曼原地考察过,这个效果堪称是铺天盖地,只要识字的首都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云水身》的宣传。
&esp;&esp;日子就在忙碌和琐碎中缓缓溜走,半个月后《云水身》正式发售的那天,程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