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除了天资足够高外,还需依附于世家豪族,才能入得千秋学宫的门墙。
&esp;&esp;热气氤氲,模糊了褚无咎的眉目,那张让人记不住的脸似乎也因此多了三分颜色。
&esp;&esp;明烛看着他,突然道:“你生得还挺好看。”
&esp;&esp;如果顾从山听到这话,一定会怀疑她的审美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能对着褚无咎这张脸说出好看来。
&esp;&esp;多看看自己啊!
&esp;&esp;褚无咎正解释的话一顿,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谢谢?”
&esp;&esp;“不客气。”明烛回。
&esp;&esp;褚无咎默默转开了话题:“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可是你的天命?”
&esp;&esp;明烛想了想:“应当不是。”
&esp;&esp;在她还没点命星时,就已经能做到这一点,她想看到什么,也并不需要动用灵息。
&esp;&esp;不过随着境界提升,她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esp;&esp;褚无咎将茶盏推到明烛面前:“那你最好告诉他们是。”
&esp;&esp;至于为什么,他却没有详说,又讲起了平江漱月的事。
&esp;&esp;她天资出众,却只是旁支,在平江氏的处境便有些尴尬,最终没有留在魏国仙门,而是入千秋学宫修行。
&esp;&esp;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是,明烛最后送走的三十九个人中没有她。
&esp;&esp;“她为什么要请我赴宴?”明烛问。
&esp;&esp;“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褚无咎回,他和平江漱月也没什么交情,当然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对明烛是恶意还是善意。
&esp;&esp;“你要去吗?”
&esp;&esp;平江漱月可以相请,明烛当然也有拒绝的权力。
&esp;&esp;但明烛并不打算拒绝,至于原因——
&esp;&esp;“还没人请我赴过宴。”她啜着茶水回道。
&esp;&esp;她会选择离开郁孤山,本就是想做一些从前没做过的事,这也算一件。
&esp;&esp;将手中灵茶喝尽,明烛放下茶盏起身:“味道不错,还有,多谢了。”
&esp;&esp;“不客气。”这次是褚无咎这么说了,看着明烛离开的背影,他忽然又道,“能以十二宿修为力压千秋学宫弟子夺旗,实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esp;&esp;褚无咎见过很多天才,但能做到这一点,明烛是第一个。
&esp;&esp;明烛回过头来看他,半点也不谦虚地道:“当然。”
&esp;&esp;她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esp;&esp;坦荡得让褚无咎不由笑了起来。
&esp;&esp;回到青崖时已是深夜,顾从山房中竟然还亮着一星烛火。他拿着卷竹简,正逐字逐句地费劲看着,不时露出茫然之色,只能反复咀嚼。
&esp;&esp;和明烛不同,这些青崖草庐中用作修行启蒙的竹简,明烛只需要看过一遍就能领会其意,资质平庸的顾从山却需要读过十遍百遍。
&esp;&esp;顾从山不觉得艰难,能有机会一观这些术法心诀,对他来说已是幸事,他只想趁留在千秋学宫的时日多学一点,再多学一点。
&esp;&esp;坐在树上的明烛收回目光,千秋学宫和裴玄同记载中的好像已经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