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弟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了。
&esp;&esp;向来少言寡语的息朝突然开口:“她打算什么时候进乱流道场?”
&esp;&esp;赫连铮一时答不上来,不过想来今日她才与郑钧比试一场,就算真的要闯乱流道场,总不会选在现在。
&esp;&esp;围观过比试的人都是这么想,依照常理本该如此,只是他们显然还不了解,明烛行事从来不依照常理。
&esp;&esp;“师兄是有意观战?”平江漱月看向息朝,敏锐地察觉了他没说出口的意图,心下有些意外。
&esp;&esp;总是面无表情的息朝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笑意,刹那间如同霜雪消融,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说不定会有意料外的事发生。”
&esp;&esp;和郑钧比试前,不是也没有人认为明烛能胜吗。
&esp;&esp;赫连铮等人听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esp;&esp;再怎么意料外,凭她修为也不可能走过乱流道场啊——
&esp;&esp;息朝性情淡薄,很少在意与自己无关之事,如今既然他有心关注,身为师弟师妹,赫连铮和平江漱月等人少不得要帮忙打探一二,这才知道明烛已经去了乱流道场。
&esp;&esp;“她一定是个疯子!”赶往乱流道场的路上,赫连铮忍不住吐槽道。
&esp;&esp;虽然笃定了结果,他还是没忍住好奇,随息朝前来。
&esp;&esp;同样在一旁的平江漱月突然开口:“不是很有意思么?”
&esp;&esp;无论是明烛与郑钧的比试,还是她如今要闯乱流道场,都很有意思。
&esp;&esp;波澜不惊得像片死水的千秋学宫,因为明烛的到来,终于有了些不可预测的变化。
&esp;&esp;赫连铮看了眼平江漱月,第一次发现她原来还有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一面。
&esp;&esp;待他们赶到乱流道场时,明烛已经随接引弟子站在峡谷前。
&esp;&esp;这里从前并非谷地,但在无数修士留下的术法残迹形成乱流后,为防乱流泄露伤人,学宫数位客卿长老出手裂地移山,将原本的道场化作深而窄的峡谷。
&esp;&esp;穿过峡谷,在乱流道场的尽头就是朝闻道。
&esp;&esp;但想穿过乱流道场入朝闻道,非上三境修为而不得。
&esp;&esp;“她当真不担心自己会为乱流所慑,在道场中陨落?”赫连铮忍不住道,千秋学宫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esp;&esp;就算好战如他,以如今修为,也不敢入乱流道场。
&esp;&esp;平江漱月注意到了站在陡峭上的温翎:“学丞在此,若有意外,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esp;&esp;想到明烛在蓼花汀上的表现,平江漱月实在觉得,她如果就这么陨落在乱流道场,未免太过可惜。
&esp;&esp;就在他们赶到后不久,怀风辞也带着刚得知消息的顾从山前来。
&esp;&esp;不是他喜欢多管闲事,实在是顾从山得知明烛为自己换来入千秋学宫的机会,她却要去闯乱流道场后,在青崖上一阵鬼哭狼嚎,怀风辞连喝口酒都不得安生,只能将人带来。
&esp;&esp;顾从山当然是来阻止明烛的,高空风声呼啸,他被怀风辞拎着,远远看见明烛背影,连忙将手放在嘴边,高声喊道:“别去——”
&esp;&esp;明烛似乎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