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宫这几年也没有白待,带着明烛和顾从山骑着鹤,转移阵地。
&esp;&esp;要在学宫中来往,还是有只代步的飞禽才方便,明烛手边也不缺灵玉,便向郑钧借鹤的师姐买下数只放养在青崖。
&esp;&esp;——当初借来的三只也在其中,看到那只比其他鹤都大上一圈的,明烛沉默地看向郑钧。
&esp;&esp;没能抵挡住师姐夸赞,将鹤带回来的郑钧心虚地移开目光。
&esp;&esp;这鹤太能吃,师姐也不想养了。
&esp;&esp;明烛决定,以后都让他骑这只。
&esp;&esp;郑钧找到的僻静处在玉行山以北一隅。
&esp;&esp;春时已至,周围山麓都还覆着薄雪,湖上浮起碎冰,不说人影,连个活物都没有,的确是够僻静了。
&esp;&esp;明烛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郑钧立时骄傲地昂首挺胸,完全没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esp;&esp;又过两日,春末浮动的日光中,琼华开得纷繁,长孙衡穿过玄衍一脉错落楼台,迎面遇上不少学宫弟子。
&esp;&esp;“长孙师兄?!”
&esp;&esp;来往学宫弟子见他,都露出意外之色,回过神后连忙向他稽首行礼:“我等见过师兄——”
&esp;&esp;学宫弟子修为满十八宿后,多会选择出游增长见识,学宫上下都知,数月前长孙衡代祖父使齐观礼。
&esp;&esp;长孙衡九岁入千秋学宫,拜入学宫执御长老,玄衍一脉主事人荀照门下。
&esp;&esp;玄衍一脉近两百弟子,也只有十三人有幸正式拜荀照为师,长孙衡排行最末,也是在阵法一道上天资最为出众的一个。
&esp;&esp;留在学宫中的多是还不满十八宿的少年弟子,是以见长孙衡,都应唤一声师兄。
&esp;&esp;虽然出身权势正盛的长孙氏,长孙衡却不是什么倨傲性情,玄衍弟子见他,都主动向他问起出游见闻。
&esp;&esp;“师兄此番使齐,可有见不同风物?”
&esp;&esp;“听闻齐国太子以文略著称,不知与长孙师兄相比又如何?”
&esp;&esp;“齐国与我晋国物候不同,礼俗也多有分别……”
&esp;&esp;长孙衡含笑回应,沿回廊走过,向更高处去。
&esp;&esp;星罗棋布的楼台上,他拾级而上,在踏过数重石阶后,终于在最高处找到了自己的老师。
&esp;&esp;高处不胜寒,但不在高处,又怎么能纵览全局。
&esp;&esp;“老师。”长孙衡抬手行礼,向坐在石桌前的老者唤道。
&esp;&esp;他就是长孙衡的师尊,如今千秋学宫执掌玄衍一脉的长老荀照。
&esp;&esp;示意他不必拘礼,荀照的目光仍旧盯着桌上棋盘,口中问道:“不是月前就入晋国境内,何以如今才回上陵?”
&esp;&esp;长孙衡入城时,荀照便得知了消息,他先拜见过祖父,而后便来学宫见自己的老师。
&esp;&esp;“途中得知有火暖玉现世,思及大父双腿寒疾至今未愈,是以绕行前往求取,这才耽误了些时日。”长孙衡温言解释道。
&esp;&esp;他口中大父,指的正是如今上陵长孙氏的家主,有算无遗策之称的晋国上卿长孙偃。
&esp;&esp;也是为那枚火暖玉,长孙衡才会在答应了姜氏后又失言,没有出现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