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向郑钧颔首,他已经看出长孙景的伤势是因何而致,有心训斥,但见有旁人在场,终究还是将这些话先压下。
&esp;&esp;长孙景这回没有晕,只是鲜血涌出,他说不出话,只能心虚地避开长孙衡的目光。
&esp;&esp;他伤势不轻,长孙衡此时也无心再问荀照交托的事,目光掠过明烛,他向发现长孙景的郑钧道了声谢,匆匆带着人离开。
&esp;&esp;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留在湖边的顾从山向郑钧问道:“他是谁啊?”
&esp;&esp;听完郑钧解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明烛:“原来他就是那位长孙郎君——”
&esp;&esp;联想到自己刚才喊出的偷鹤贼,顾从山莫名有些心虚。
&esp;&esp;“什么?”郑钧没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平襄邑位于晋国边地,这里发生了什么,少有会传到上陵来。
&esp;&esp;这也没什么不可说,顾从山提起长孙衡在平襄邑春日宴留下的那局残棋。
&esp;&esp;“你能破长孙师兄的棋阵?”郑钧听完,意外地看向明烛。
&esp;&esp;想到之前她在石台上破的棋阵,难道她在阵法上还有非同寻常的天资?
&esp;&esp;明烛不是很在意地应了声,她近来忙着推衍其他术法,心神暂时不在阵法一道,对长孙衡也就谈不上什么兴趣。
&esp;&esp;她没想到,次日一早,青崖上竟然收到了来自长孙衡的邀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