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她为什么越来越难对付了?
&esp;&esp;郑钧只觉明烛的道法用得堪称奇诡,这回更是让他连衣角都摸不到,让郑钧心中受到重创。
&esp;&esp;明烛境界并不比他高,此时却犹有余力,她向郑钧道:“你动用天命的时候,也要让命星转化灵息。”
&esp;&esp;池中水流出时,也要流进,才不会那么容易干涸。
&esp;&esp;郑钧已经努力尝试,但真想做到像明烛的地步,实在不是说得这么简单。
&esp;&esp;对此,明烛只回了两个字:“多练。”
&esp;&esp;活了十四年,修行从来没这么刻苦的郑钧热泪盈眶。
&esp;&esp;就在他躺着恢复灵息,顺便也修复自己被明烛摧残的心灵时,有飞鸟从云端掠过,径直向他而来。
&esp;&esp;这是千秋学宫最常用于传讯的术法,郑钧抬手接住飞鸟,灵光散开,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响彻青崖:“郑钧,今日太渊例考,执御长老亲临,你也敢迟到?!”
&esp;&esp;郑钧被这一声吼得头皮发麻,也终于想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esp;&esp;今日是太渊一脉的例考!
&esp;&esp;郑钧猛地从地上蹿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要往太渊山门赶,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