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草庐中的顾从山听到动静赶来,才发现是褚无咎被当做窥探青崖的宵小。
&esp;&esp;不过看着被放倒在地的赫连铮等人,顾从山实在觉得迷惑,怎么褚无咎看起来毫发无损,他们倒是狼狈不堪。
&esp;&esp;顾从山目光逡巡,很不理解,褚无咎好像也就十五宿修为,并不比他们更高。
&esp;&esp;赫连铮等人也清楚这一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如果让人知道他们连个十五宿都拿不下,还自乱阵脚,人仰马翻,传出去颜面何在?
&esp;&esp;“既是学宫弟子,为何有门不走偏要走窗!”得知褚无咎是明烛叫来后,赫连铮收起枪,语气中带了点抱怨。
&esp;&esp;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将人当做宵小,想先擒下再作打算。
&esp;&esp;褚无咎可疑地沉默一瞬,实在不好回答自己之前来也是走窗。主要还是怪最近为了探查消息,总是便宜行事为先,是以看见了门也想走窗。
&esp;&esp;“是谁,方才是谁打的我?!”郑钧爬起身,扶着差点闪了的腰,还不知道是谁暗中对自己下了黑手。
&esp;&esp;赫连铮闻言移开目光,虽然不是本意,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心虚。
&esp;&esp;昭虞含笑看向平江漱月:“如果不是平江师妹出手,我倒也不必湿这一身水。”
&esp;&esp;“既是同门,有难同当也是应当。”平江漱月回了她一个笑,丝毫不觉愧疚。
&esp;&esp;还在嚷嚷的郑钧倏地收了声,贴着墙角走了两步,试图远离两人。
&esp;&esp;毕竟没有意外的话,淋了她们一身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esp;&esp;话说到这里,赫连铮等人也顾不上在意褚无咎,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方才的局面究竟是谁的问题更大。
&esp;&esp;“青崖如今,意外有些热闹。”褚无咎没想到自己只是数日没来,这里换了景象,看着眼前场面,还算客观地形容道。
&esp;&esp;无心参与这场争论,他和明烛走到一旁说话。
&esp;&esp;顾从山原本正盯着两人说话,却被郑钧拉过去评理,听着争论声,顿时很是头大。
&esp;&esp;褚无咎取出明烛留在观星筑的白玉璧——前日明烛来观星筑时,褚无咎并不在学宫中,她便只将玉璧留下。
&esp;&esp;玉璧径两寸有余,看起来无甚特殊,其中留存有明烛神念,便是让褚无咎来青崖,有事相询。
&esp;&esp;以褚无咎的见识,在拿到玉璧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作传音之用,但与寻常传音符令不同,这枚玉璧并没有在用过后破碎,只是消耗了些许灵气。
&esp;&esp;他对玉璧中刻录的符文生出好奇,当即已经拆解过一番,大约也猜到明烛要他来青崖,或许也是与这玉璧有关。
&esp;&esp;玉璧中的符文与他从前所见过的传音符文多有不同,甚至可以说从起笔开始已经有了差别,或许也是因此,才能在传音后仍旧无损。
&esp;&esp;“这和玄光鉴倒是有些像。”褚无咎开口道。
&esp;&esp;玄光鉴是九州用作传音的法器,往往成对,两面玄光鉴相通,无论身在何处,持玄光鉴者都可知对方情形。
&esp;&esp;但是如玄光鉴这等法器,需要至少能做到淬火点睛的器师才能炼出,一对便要数千斛灵玉不止。
&esp;&esp;用以传音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