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威严绝不容旁人触犯,包括如今正站在殿中的这些长老。
&esp;&esp;何况如今温翎代行祭酒之责,她从来不喜欢被愚弄,今日之事又何异于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esp;&esp;温翎能成为千秋学宫三位学丞之一,当然也有雷霆手段。
&esp;&esp;“诸位以为如何?”她看向齐聚于天闻殿中的长老,冷声再问。
&esp;&esp;在短暂沉默后,有人开口道:“理当如此。”
&esp;&esp;无论为了什么,都不是他们将手伸入学宫的理由!
&esp;&esp;这话一出口,顿时引来数声应和,被这样的声音挟裹着,在场学宫长老无论心中如何想,此时都起身,向前方三位学丞抬手行礼:“理当如此。”
&esp;&esp;除温翎外,代掌祭酒之任的另外两人也颔首,显然同意了这样的处置。
&esp;&esp;很快,一场风暴在无声中席卷千秋学宫,许多弟子还没来得及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有数位学宫客卿长老受到了惩处。
&esp;&esp;轻者削去待遇,重者褫夺客卿长老职任,自千秋学宫除名,至于作为背后主使的邹氏,千秋学宫当然也不会放任。
&esp;&esp;没能及时逃掉的邹氏死士自戕得堪称果决,但这并不意味着千秋学宫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只要做过,总会留下痕迹。
&esp;&esp;为学宫声名,温翎无意将此事大肆宣扬,让上陵乃至晋国都知道千秋学宫内部生乱。
&esp;&esp;她亲入宫中,向晋国国君禀明此事,坐实邹氏窥伺千秋学宫的罪名。
&esp;&esp;一向称得上宽仁的晋国国君将邹氏众人宣入宫中,将记载罪行的玉简砸在了邹氏家主的脸上。
&esp;&esp;“能说动千秋学宫这么多长老暗中相助,邹氏真是好大的面子!”他高坐在玉阶上,“是寡人赦去荆烈死罪,你们如此行事,是对寡人的旨意不满?!”
&esp;&esp;他赦荆烈死罪,仍令其徙三千里,已是给邹氏留了颜面。
&esp;&esp;更令晋国国君不能容忍的是,千秋学宫中竟然有这么多长老会助邹氏。
&esp;&esp;自设立以来,千秋学宫就在晋国保持着超然地位,就连自己轻易也不会干涉学宫诸事,没想到邹氏竟然能在学宫中有如此影响,让这么多客卿长老都装聋作哑,甚至相助行事!
&esp;&esp;在此事上,邹氏也有些冤枉,他们对千秋学宫当真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猜忌已生,就不可能轻易打消。
&esp;&esp;面对国君震怒,邹氏众人噤若寒蝉,怎么也没有想到原该隐秘办好的事最后竟然闹得这样满城风雨。
&esp;&esp;如果说目的达成也就罢了,但现在明烛连个指头都没伤到,邹氏却要承担来自国君和千秋学宫两方的怒火。
&esp;&esp;他们何以会落到如此境地?!
&esp;&esp;最后,还是邹氏为突破太微境闭关日久的族老出面请罪,献上足够的利益,才让族人得以脱身。
&esp;&esp;在上陵百姓无知无觉的时候,都城中又完成了一场利益交割。
&esp;&esp;虽然此事没有被大肆宣扬,但诸多出身世族的千秋学宫弟子还是隐约知道了个中内情,看向明烛的目光一时更多几分敬畏。
&esp;&esp;凭一己之力送走数位学宫长老,令邹氏不得不让渡许多利益,元气大伤,这等壮举在历代千秋学宫弟子中也是前所未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