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却流露出再真心不过的喜色。
&esp;&esp;苏赫有救了!
&esp;&esp;而且,自己竟然有了巫的力量……
&esp;&esp;桑玛的心剧烈跳动着,分不清这两件事哪一件更让她激动。
&esp;&esp;卓延既敬又畏地看向已经被桑玛还给明烛的戒环,眼中露出渴盼的光:“我能不能也摸摸?”
&esp;&esp;“摸了你也成不了巫。”
&esp;&esp;明烛风轻云淡地给了卓延心头重重一击。
&esp;&esp;既然北荒所谓的巫也是以命星修行,卓延就注定成不了巫——他体内没有命星。
&esp;&esp;“也不用说得这么肯定吧……”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在明烛面前塌下肩头,感觉受到了重创。
&esp;&esp;明烛挑了挑眉,将戒环递给他。
&esp;&esp;卓延拿着戒环摸了又摸,始终没能感受到什么特别,眼里的光终于黯淡下来,伸手还给明烛。
&esp;&esp;“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犹豫着开口,试图透过脸上灼烧的伤痕看清明烛原本的面目。
&esp;&esp;她究竟有什么身份?
&esp;&esp;“大约和你以为的不同。”明烛回道,“我还会在这里待上些时日。”
&esp;&esp;卓延不可能猜得到明烛的来历,这些事也不适合让旁人知道,所以她决定省略掉次要方面,只说重点。
&esp;&esp;不过她省略得实在太多,可以说话里根本没有什么信息量。
&esp;&esp;但卓延脸色变换,不知想到什么,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简直像是将明烛当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怪物。
&esp;&esp;看起来他已经凭自己的联想为明烛编好了来历。
&esp;&esp;桑玛的身体循着之前巫术祝祷的节奏自发吸收着灵气。九州传承诸般心法以催动命星加快转化灵气,如今桑玛没有受过心法引导,但星宿移动,转化灵气的速度竟然并不慢。
&esp;&esp;明烛看着桑玛,休息良久,她体内灵息终于恢复大半,又迫不及待地起身,再次动用祝祷巫术。
&esp;&esp;除了苏赫外,这次还有不少草场奴隶重伤,以桑玛性情,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esp;&esp;在这片草原上,越是孱弱,越需要相互扶持才能活下去。
&esp;&esp;明烛看向毡帐中这些伤得最重的草场奴隶,巫族遗民果然是天生的战士,对于九州没有修行过的凡人而言要命的伤口,到了他们身上,就算没有得到什么像样的救治,也都有了好转的迹象。
&esp;&esp;反而伤势恶化,发起高热来的苏赫成了例外。
&esp;&esp;这些奴隶的身体强度,也堪比九州以灵气淬炼过经络穴窍的武者。
&esp;&esp;或许……北荒巫族还有其他锤炼身体的办法?
&esp;&esp;明烛若有所思地想,躺在毛毡上的少年动了动,在褪去高热后艰难地睁开眼。
&esp;&esp;随着明烛转脸看过来,他眼里映出她的脸,瞳孔中闪过惊惧,随后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esp;&esp;无心中又成功吓到了人的明烛摸了摸鼻尖,略觉心虚。
&esp;&esp;她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卓延默默拿了张自己收藏的青铜面具借给她。虽然她自己看不到,好歹也顾虑下别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