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兄弟说他不能出来,出来就是逃犯。”
&esp;&esp;王厚闷声闷气的说着,随后立刻掏出了一封信递给裴清河:
&esp;&esp;“裴家老爷,这是我兄弟给你的信。”
&esp;&esp;裴清河听的晕晕乎乎:
&esp;&esp;“你兄弟是谁?我认识吗?你……”
&esp;&esp;王厚一下子急了:
&esp;&esp;“怎么不认识?我兄弟就是长风,你家的书童啊!咋?你这是不认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靠不住,前头那么多银子都给了,这会儿又不认识了?
&esp;&esp;我告诉你!我兄弟是替你们裴家扛了事儿,现在知府是走了,可就是再换了知府,我还是狱头,你,你们给我小心着!”
&esp;&esp;王厚吼了一通,转身就要离开,裴清河这时才反应过来:
&esp;&esp;“等等,贵客留步,留步。你是说,呃,长风,是你兄弟?”
&esp;&esp;王厚脸色涨红,但猛猛点头:
&esp;&esp;“那,那咋了!就你们读书人说的,干个阁楼就是玉!”
&esp;&esp;“……我想,贵客说的是化干戈为玉帛吧?”
&esp;&esp;“就,就那样。”
&esp;&esp;王厚低头说着,裴清河却心里倒吸一口凉气,长风这小子,还真是了不得!
&esp;&esp;给了银子都不要的狱头,这就为他所用,兄弟相称了?
&esp;&esp;重点是,那小子身无长物,还深陷牢中,倒也不知想了什么法子。
&esp;&esp;裴清河心里又泛起一丝疼惜,可怜那么大孩子在牢中各种周全了。
&esp;&esp;“长风想要什么,我无有不应!”
&esp;&esp;与此同时,青山闲庄内,刘知府握着两封信,面色发白汗流如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