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叶景和只震惊了一瞬间,随后便将原本悬挂在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在一旁的小匣子里。
&esp;&esp;既然这风云卫的意义如此不凡,那这块玉佩便不能随意动用了。
&esp;&esp;“收着干嘛呀?义国公巴巴把属下从那位身边调过来护着小公子,可不是想小公子连一封信都不给他送的,要是义国公知道这是属下多嘴惹的祸,那不得扒了属下的皮?”
&esp;&esp;暗一口口声声都是属下,可对义国公的态度却不像他嘴上那么恭敬,更添了几分打趣。
&esp;&esp;叶景和眯了眯眼:
&esp;&esp;“你是……圣上身边的暗卫?那义国公将你无缘无故调到我身边,圣上不会追问吗?”
&esp;&esp;暗一沉默了一下,随后幽怨的看了一眼叶景和道:
&esp;&esp;“属下是暗卫,又不是不知疲倦的牛马。暗卫也是有休沐的,不过属下以前在宫中无事可做,一直未曾休假,这次正好完成属下应诺之事,故而请了长假。”
&esp;&esp;叶景和干笑一声:
&esp;&esp;“咳,话本子里你们这些暗卫可是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而且,据说你们这些暗卫的训练可以称得上一句暗无天日,嗯,很血腥那种。”
&esp;&esp;暗一嗤笑一声:
&esp;&esp;“哪本闲书这么写的?真真是没有用过暗卫的人写暗卫,我们这些暗卫虽然都是些孤儿可是在暗卫营里,那是鸡鸭鱼肉顿顿都有,便是顶尖的武功心法也有武师傅来教导我们。
&esp;&esp;唯一有危机感的就是排名倒退的太厉害,会被踢出暗卫营,可就过不了这样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esp;&esp;小公子,刀虽然是磨出来的,可也是养出来的,只磨不养,只怕迟早有一日会断了刀,也伤了自己,贵人们才不会那么傻呢。”
&esp;&esp;叶景和“哇哦”了一声,表示自己长见识了,也满足了暗一的虚荣心,随后,暗一在叶景和诱哄下,又嘀嘀咕咕的和叶景和大致说了一下京中的势力分布。
&esp;&esp;“这闻家比起裴家来说,犹如象鼠之差,可若是在京中,闻家倒也不算什么。
&esp;&esp;譬如一门三将的林家、翰林传世的宋家、以及我大雍的皇族赵氏。这三座大山,才是整个大雍延续的底气!
&esp;&esp;咱们这位圣上虽说登基已有六载,可当初若无林家支持,只怕这皇位也悬之又悬。”
&esp;&esp;叶景和虽然在马车上说了裴渡爱吃瓜,但吃瓜本就是人类的天性,谁敢说自己不爱吃瓜?
&esp;&esp;这会儿,叶景和是书也不看了,玉佩也不玩了,坐的端端正正,甚至还将刚刚送来的那碗冰冰凉凉的甜羹推到了暗一的面前:
&esp;&esp;“咳咳,暗一,坐下慢慢说。”
&esp;&esp;暗一倒也不拘着,他来时可是听崔一那群家伙说过,这位小公子很有可能是义国公流落在外的血脉。
&esp;&esp;不过,想来义国公也知道他在京中招人恨,没有将这位小公子带回去受那些明枪暗箭。
&esp;&esp;如今,借着救命之恩将自己遣来小公子身边,只怕也是为了让自己向小公子渗透京中的各家势力,待来日认祖归宗时,方能更加从容。
&esp;&esp;裴夫人今日让厨房炖的是陈皮绿豆沙,取一捧绿豆,将里面一粒粒豆子仔细挑拣,去掉那些坏豆瘪豆,然后取水静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