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臣就不知道了。不过,现在那位裴家家主,他还真不是一块入朝为官的料,又聪明又笨的……”
&esp;&esp;义国公无意间提起这事儿,却让皇帝的眸子微微一缩,他自幼时期记忆便一向很好,他隐约记着,义国公曾经说过,长风公子便是这裴家家主的义子来着。
&esp;&esp;“但他待人倒是一腔赤诚之心,哪怕将那位长风公子收为义子后,也并未区别对待二子,甚至还重新序齿,使下人尊其为大少爷。”
&esp;&esp;义国公心情好,小小的放了一波水,可是皇帝心里却听着万般不是滋味。
&esp;&esp;“云铮,你说长风公子这小小年纪便能坐上县试正场头名的位置,他得吃多少苦?”
&esp;&esp;“那孩子……”
&esp;&esp;义国公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笑:
&esp;&esp;“臣倒觉得,他是个天生不凡的,听到王知府说,他小小年纪在落入绝境之时,便能用三言两语扭转了自身的颓势,更是在前青州知府逃命之后,以一己之力整合了唯一的官府势力——一群狱卒。
&esp;&esp;如今,臣与圣上谈及此事,也觉得颇为稀罕,您说那群狱卒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若不是如此,只怕青州早已生灵涂炭。”
&esp;&esp;连距离青州府城最近的宋县都已经陷入了一片静默,可府城却还能有条不紊的运转着,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esp;&esp;皇帝闻言,翘了翘嘴角:
&esp;&esp;“是啊,也不知这孩子的爹娘究竟是何等才华出众的人物,竟能使他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出色的表现,难得,难得!”
&esp;&esp;义国公:“……”
&esp;&esp;您老还真是不脸红啊!
&esp;&esp;一旁的郑瑞一脸迷茫的看着二人的话题不断跳跃,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圣上还在和义国公说起授予重任之时,下一秒便又提起了所谓的裴家。
&esp;&esp;裴家,说的好听一些,是个官宦后代落魄的富家翁,实则就算是整个裴家落进了盛京城,只怕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他何德何能能让圣上和一位国公在这里谈及他们家里的旧事?
&esp;&esp;“是啊,那长风公子确实出色,只不过他爹娘已逝,裴家主倒是有眼光,倒也不至于让那孩子孤苦无依。”
&esp;&esp;义国公这话一出,眼中还带着笑的皇帝眸子一下子沉了下去,仿佛浸了一块千年寒冰。
&esp;&esp;“不过嘛,照我看来这事本来没有这么快的,谁让那前青州知府不做人,逼的裴家不得不先将长风认为义子,好向其讨人。”
&esp;&esp;前青州知府?端王!
&esp;&esp;皇帝思及此,抬眸瞪了一眼义国公,也就是这小子了,在自己面前上眼药都这么敷衍潦草。
&esp;&esp;但,他偏偏还就吃这一招!
&esp;&esp;义国公深谙话说三分的道理,这会儿说完这事儿便和皇帝东扯西扯了一番,讨了一堆东西,随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esp;&esp;哦,不对,他应该是奉命去青州看小外甥啦~
&esp;&esp;皇帝看着义国公莫名轻快的脚步,颇为有些羡慕,犹记得当初他还是秦王的时候,曾与其把酒言欢。
&esp;&esp;那时,他们说要赏遍世间名山大川,行遍万里之路。
&esp;&esp;现在,好像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