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孙学政如今已经年过不惑,唯有一女,听闻其与其母一直住在外祖家。
&esp;&esp;我等都猜测孙学政乃是因一人孤单,故而来我玉湖书院择心仪弟子,若能得孙学政青眼,便是来日进入国子监也未尝不可。”
&esp;&esp;所谓国子监,既是权贵子弟镀金的地方,也是平民学子平步青云的地方。
&esp;&esp;可以说,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不过,大多数州府都不会将最尖尖的学子送进去。
&esp;&esp;不然,到时候正儿八经放了皇榜,若是他们州府颗粒无收,那可就有意思了。
&esp;&esp;叶景和听到这里,不由震惊的看着张寐,之前已经说明白一位名师的重要,是以若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哪一个不想着藏着掖着,少一个人和自己竞争,那便多一份被选中的希望!
&esp;&esp;可他没想到张寐竟然会如此慷慨,而张寐这会儿方拱了拱手:
&esp;&esp;“仅以此事,权当是我对裴兄弟的赔礼吧。”
&esp;&esp;“……那,张兄的赔礼还挺重。”
&esp;&esp;张寐只是摇了摇头,倒是曹英解释道:
&esp;&esp;“不瞒裴兄弟,此前一事都是误会,那是张兄来赴考时,遭人算计中了毒,这才……”
&esp;&esp;“曹兄!”
&esp;&esp;张寐急急打断,这种事没必要这个时候说出来,除了能让人同情他几分,更多的怕是嘲笑!
&esp;&esp;“中毒?中了何毒?可严重?可有请大夫诊治?”
&esp;&esp;叶景和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一旁的宋少文更是瞪圆了一双眼珠子,怎么能到现在考个童生试,还有性命之危不成?
&esp;&esp;“毒,已经解了,裴兄弟不必挂心,今日我二人的来意已经说明,那便告辞了。”
&esp;&esp;张寐说完便要起身告辞,叶景和随即挽留道:
&esp;&esp;“别急呀,两位兄台,家中已略备薄宴,今日天光正好,我等何不赏美景,品佳肴,顺便可是说说此番科举之事,岂不美哉?”
&esp;&esp;叶景和这话一出,曹张二人纷纷复杂的看了一眼叶景和:
&esp;&esp;“我还以为裴兄弟不想看到我等在此地久留,既然裴兄弟如此盛情邀请,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esp;&esp;“裴兄弟大度,日后若拜入玉湖书院,有什么事都可以来寻我二人,无论此次赌约输赢!”
&esp;&esp;随后,下人们将美味佳肴一道道犹如流水般端了上来,那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一直在玉湖书院清粥小菜的二人不由眼睛亮了起来。
&esp;&esp;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张宋三人说到了府试的最后一题,一下子争得脸红脖子粗起来:
&esp;&esp;“曹兄此言差矣,军屯之制,本来是好事,不过是因为上面的人不能按章办事,这才让好事变成了坏事。以我之见,就应该将上面的那群硕鼠全部抽筋扒皮,枭首示众!如此重罚之下,必无人敢犯!”
&esp;&esp;“你错了,宋兄!你一好好的文人,为何杀心如此之重?你既说是硕鼠,敢问你可清楚何人是硕鼠,何人又是披着鼠皮的无辜之人?
&esp;&esp;无论如何,此事若要解,首要便是请朝廷派遣钦差至边疆对于此事进行清查,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整顿军纪为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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