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扣了扣桌子,这才有人低声开口,说话的是户部尚书:
&esp;&esp;“不若圣上派遣特使前去抚民带上赏赐的物资,以安民心如何?”
&esp;&esp;“那悠悠之口,如何堵住?”
&esp;&esp;“青州知府王厚,此人本无官命,却有官身,得您恩赐让他平白享了两载富贵,此事由他结果,也能不损圣上您天威。”
&esp;&esp;“荒谬!”
&esp;&esp;皇帝猛的站起来,愤怒的盯着户部尚书,语气中满是凌厉:
&esp;&esp;“李卿!那王厚就任青州巡抚也不过两载,而方寸县之事距今已不知多少年,你要如何厚着脸皮将此事扣在王厚头上?!
&esp;&esp;况且,那王厚大字不识一个,你告诉朕,他如何有那个脑子在方寸县布下那等大局?”
&esp;&esp;户部尚书这话,不光让皇帝生气,就连其余几位尚书都不由侧目。
&esp;&esp;旁的也就罢了,这王厚是圣上一手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此言一出,这不是大着胆子捋虎须,转头又摸了老虎屁股吗?他是真不怕挨咬啊!
&esp;&esp;吏部尚书听了这话,眸子突然一缩,正欲开口,户部尚书抢先一步以头触地:
&esp;&esp;“是臣失察!王厚此人确实有些不得用,但青州还有一人可用。”
&esp;&esp;皇帝没有说话,倒是礼部尚书想了想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吏部尚书,这才轻轻开口:
&esp;&esp;“你是说……闻岳松?闻岳松乃是上一届吏部尚书的嫡孙,听闻其颇有才名,让他截断此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esp;&esp;“圣上!圣上不可啊!闻老尚书曾在朝中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若是其孙无故被冤,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朝野动荡啊!”
&esp;&esp;兵部尚书这会儿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踩了一脚吏部尚书:
&esp;&esp;“朝野动荡,朝野如何动荡?那闻尚书乃是先帝时期的老臣,若是因为他本朝官员有个什么动荡,倒不如送他们去见先帝干净!
&esp;&esp;再说,赵大人这么焦心,我也是知道的,你是闻老尚书的门生嘛。
&esp;&esp;但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如今圣上需要闻家的时候到了,你阻止闻家尽忠,指不定闻家知道还要怨你呢。”
&esp;&esp;兵部尚书说这话的时候不无有几分幸灾乐祸,无他,他满朝皆敌,看见这些死对头不高兴,他就开心!
&esp;&esp;吏部尚书听了这话,顿时眼前一黑,捂着胸口差点歪倒在旁边,硬生生挣扎着伸出手来:
&esp;&esp;“颠倒黑白,你这纯粹是在颠倒黑白!难道你就不会老吗?你就不会致仕吗?等你的子孙入世后也被人冤枉,你就开心了?”
&esp;&esp;兵部尚书闻言脸色一黑:
&esp;&esp;“我的子孙?我的子孙就是再蠢,也不至于别人都把后门开到家门口了都不知道,难道这次将那闻岳松拉出来就冤枉了他吗?!
&esp;&esp;赵大人,你搞搞清楚,闻同知在青州两载,对于方寸县一事一无所知!
&esp;&esp;王厚也就罢了,那就是个摆着看的玩意儿,可他呢,辜负了圣上的期望与信任,在同知之位上尸位素餐,枉负他祖父多年英明与他当初宣扬满京的才名,这事按在他身上,他不冤!”
&esp;&esp;兵部尚书的一番慷慨陈词,气的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