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利的。”
&esp;&esp;张寐如是说着,而曹英却抿了抿唇:
&esp;&esp;“隅县县令并不肯配合,是我们身边带着的兵将闯入县衙,这才……”
&esp;&esp;要不是曹家一直都是隅县的地头蛇,别说鱼鳞图册拿不拿得到,就是拿得到,在县令的淫威之下,只怕曹英这差事也办不下来。
&esp;&esp;叶景和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义国公:
&esp;&esp;“国公大人,学生以为,此事该杀鸡儆猴。”
&esp;&esp;“谁是鸡?谁是猴?”
&esp;&esp;“凨县县令是鸡,隅县县令是猴。对前者严惩,促使后者戴罪立功。”
&esp;&esp;义国公闻言眉梢轻动,看了叶景和一眼:
&esp;&esp;“我还以为你要将他二人都杀光了,出一口恶气才好。”
&esp;&esp;叶景和:“……”
&esp;&esp;他有那本事吗?
&esp;&esp;“国公大人您夸张了,学生非嗜杀之人,这两县都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大县,他们的治理非一人之功,若是随意换了新县令来此磨合也需要时间。
&esp;&esp;一座县城可以换,那两座三座呢?学生以为,与其换人,不如用人。但这用人之中,凨县县令不可用。”
&esp;&esp;“为何?”
&esp;&esp;“白石似玉,奸佞似贤。隅县县令是贪,但隅县的整体经济从未下滑,青州诸多县城中,隅县的人口也远胜于其他县城。”
&esp;&esp;叶景和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人口问题,所以在这半月里,他曾将青州治下各个县城报上来的人口做过折线统计图,而这里面隅县自始自终都是最高的。
&esp;&esp;也就是说,隅县县令贪归贪,但他是有能力治理好一个县的。
&esp;&esp;反倒是凨县,近些年的人口一直在持续下滑,但是税收却很稳得住。
&esp;&esp;这说明什么?但凡凨县县令用心一些都不会发现不了这个问题,人口下降,反而税收不降,那只能说明他的政绩靠的不是百姓,而是那些当地富户撑着。
&esp;&esp;那有没有这个县令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叶景和将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义国公没有表态,倒是一旁的三人纷纷张大了嘴巴,张寐忍不住开口道:
&esp;&esp;“不对吧,裴兄弟,这里面最罪大恶极的不应该是隅县县令吗?他一个人就贪了那么多,不杀他,怕是不足以平民愤!”
&esp;&esp;叶景和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看向曹英:
&esp;&esp;“曹兄,隅县的百姓对县令的怨愤是大吗?”
&esp;&esp;曹英听了这话,当即就想点头,但随后他又顿住:
&esp;&esp;“不,不是县令,是对那些,那些富户……”
&esp;&esp;甚至,这里面的富户还有他们曹家的事,因为和那三家并为隅县四大家,所以平白被带累了名头。
&esp;&esp;“所以,他借着四大家族的名头得了利,百姓们却还没有说他不好的,曹兄你以为是为什么?”
&esp;&esp;曹英张了张口:
&esp;&esp;“许是,因为秦县令他在县城设了义学和育婴堂?”
&esp;&esp;噢,原来这位县令倒也不是光收钱不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