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这一会儿又要死守了,你到底怎么个想法?”
&esp;&esp;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怀远这么快的就转变了想法?
&esp;&esp;“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这副模样不过罪有应得。”
&esp;&esp;裴长诗语气冷硬的说着,然后看向顾行青:
&esp;&esp;“我记得纵观全朝,属你的骂阵本事最强,你这次要是不把西戎人骂的吐血,把那西戎王骂的挂不住脸,我都瞧不起你!”
&esp;&esp;“你!你!你!”
&esp;&esp;顾行青瞪大了一双眼睛,而一旁坐在囚车里的两个皇子听着二人的一番对话,原本还带着一丝希翼的眼神彻底转为绝望。
&esp;&esp;错了!他们错了!如果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踏进青州半步!
&esp;&esp;他们,绝对不会对那裴长风起一星半点的杀心!
&esp;&esp;翌日清晨,南平关外薄雾笼罩,而城墙上一左一右吊着两个灯笼似的人形。
&esp;&esp;说是人形也有些太难为了,毕竟一人手脚无力的垂着,像是要死不活,而另一人只能称为一声人棍!
&esp;&esp;那等惨状,很快就在西戎军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esp;&esp;“究竟是哪个蠢货外出被雍国人抓去当了舌头,现在还挂在城墙上羞辱我们,去!给我查!”
&esp;&esp;西戎大将军几乎将整个营地都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少一个人,这一个认知让他原本的恼怒突然变成了惊惶。
&esp;&esp;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胜,他与那裴长诗交战数次,知道其性格稳妥,若非有把握的事儿,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esp;&esp;而此刻能被他挂在城墙上羞辱的,也就只有他们西戎的人了,可现在军中兵将无一人缺失,悬在那里的两人又能是谁呢?
&esp;&esp;与此同时,南平关的大门缓缓打开,顾行青骑着马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但脸色十分奇怪。
&esp;&esp;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怀远是这种阴招!
&esp;&esp;但是,嘿嘿,他喜欢!
&esp;&esp;“西戎的狗杂种们,老子来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