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玉湖书院,看重是每次考核的名次,你本应在府试后便走一趟,只是当时确实琐事缠身,也就是说你比其他人少了四个多月的时间。
&esp;&esp;这次入学,前一个月需克制一些,但若是有不长眼的,也不必留情。玉湖书院若是不好,就把你三叔卖到国子监,怎么也给你送到国子监去。”
&esp;&esp;叶景和听了这话,便是知道当初裴清晏说要去国子监磨两年,当官的事被裴清海知道了,这回只作打趣,他也跟着一笑:
&esp;&esp;“那可不成,三叔说了,他若为官,必要我来亲请。”
&esp;&esp;“哼,美的他!总之,你这孩子,长这么大怕还是头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esp;&esp;二叔知道你聪明,但要是真有个什么不好,记着给家中写信。”
&esp;&esp;“好。再说了,二叔,我可是跟师傅学过武的,你看看曹兄和张兄模样,就该知道,玉湖书院里谁都可能受欺负,但我不可能。”
&esp;&esp;裴清海听了这话,没好气地敲了敲叶景和的脑袋:
&esp;&esp;“双拳难敌四手,你不知道吗?乖乖的,以你的本事,在玉湖书院站稳脚跟,也不过是时间关系。”
&esp;&esp;“好,知道了。”
&esp;&esp;叶景和笑嘻嘻的说着,只有失去过才知道这样的谆谆嘱咐,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esp;&esp;因着玉湖书院不许下人跟随,石越站在书院门前,一边将背着的包袱递给叶景和,一边哭得眼睛都红了:
&esp;&esp;“少爷要是能回来了,想回来了,就回来小院,我一定天天给少爷收拾屋子,让少爷能随时回来!”
&esp;&esp;“长风,去吧。”
&esp;&esp;叶景和回身看着两人,至此,前来送他的最后两位亲友也止步于书院的门外,他背着包袱,独自踏进了那扇大门。
&esp;&esp;玉湖书院并非容山书院那样建在山顶,通过天然的地势,彻底隔绝学子对外界的好奇心。
&esp;&esp;这座曾经被许多人推崇的书院就坐落于东州最繁华的地段,因书院坐落玉湖边,书院学子皆可独赏玉湖美景而得名。
&esp;&esp;玉湖书院有大雍最好的先生,有大雍最美的景致,所蕴养出来的文气自然远非常人可以想象。
&esp;&esp;每一场科试,玉湖书院的学子逢考必中已经成为一种惯例,至于摘下桂冠,更是数不胜数。
&esp;&esp;而今日,一位在大雍史上最年轻的小三元得主,叩响了山门。
&esp;&esp;叶景和将名帖与院长的手书一并递了进去,守门的童子接过名帖刚一看过,便不由瞪大了一双眼睛:
&esp;&esp;“你,你就是被先生们在大家跟前夸了一遍又一遍的裴长风,裴秀才?!大家都很好奇你长什么模样,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小呀!”
&esp;&esp;叶景和:“……”
&esp;&esp;“英雄不论出处,有才不论年高。”
&esp;&esp;童子听了这话,挠了挠脑袋:
&esp;&esp;“难怪你这般年纪便是秀才,就这两句文词就是院长敲破了我的头,我也说不出来!”
&esp;&esp;叶景和微微一笑:
&esp;&esp;“你尚且年幼,不急于一时。”
&esp;&esp;童子闻言,鼓了鼓脸颊,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