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拙作,大人竟也有所耳闻,此乃学生荣幸。”
&esp;&esp;“若是连盛京茶楼酒馆都说的书算拙作,本相倒是不知道什么可以称得上佳作了。”
&esp;&esp;二人一番你来我往后,林相心中也是纳罕,如这般大的少年人见了他不说畏惧害怕,但能保持寻常心者少之又少,像这裴长风这样和他有来有往打太极的,那就可以称得上句凤毛麟角了。
&esp;&esp;“不过,佳作归佳作,要是有人借着你的名,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你当如何?”
&esp;&esp;“用菜刀杀了人要怪菜刀吗?大人这话恕学生不能苟同。”
&esp;&esp;林相听了这话,又问:
&esp;&esp;“那依你之见,罪在何人?”
&esp;&esp;“自然是执器之人。器乃死物,由人所控,挥之所向,是伤是杀,自然由不得器。”
&esp;&esp;叶景和此言一出,林相沉默片刻,看着叶景和一字一顿问道:
&esp;&esp;“那,你是执器人吗?”
&esp;&esp;“大人此言……”
&esp;&esp;“风云卫调查过你,郑家事由之所以被揪出来也是因为你……裴长风,不如你告诉本相,你在此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esp;&esp;林相的声音并未带有丝毫逼迫之意,但叶景和却不由得心下一凛,片刻后,他直接道:
&esp;&esp;“无论学生怀何等初心,自始至终都对我大雍忠心不二,还请大人明鉴。”
&esp;&esp;“狡猾。”
&esp;&esp;林相点评了一句,却笑了,这小子是在试他知道多少,可饶是他活了这么久,在翻阅过风云卫那些记录的时候,偶然间发现这小子的事后,满腹心绪用心惊二字都不足以来形容。
&esp;&esp;若非是他与郑家子起了龃龉,若非义国公护着他,让风云卫调查郑家,有郑家在东州一手遮天的护着,届时偷偷摸摸为戾太子遗孤造势,到时候莫说他这个做丞相的跑一趟,就是国土四分五裂,也不是没有可能!
&esp;&esp;“你如今进入玉湖书院不过月余,可有拜在哪位名师的座下?”
&esp;&esp;林相没有给叶景和反应的时间,复而又提起一件毫不相关的事,叶景和一时错愕,但也只是摇了摇头。
&esp;&esp;“既然这样,你看本相如何?”
&esp;&esp;叶景和:“?”
&esp;&esp;“圣上已为你铺就一条青云路,本相便为你做一场东风,你意下如何?”
&esp;&esp;林相说着,倒是难得有些期待的看着叶景和,他在先帝座下效忠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能成为太子太傅,栽培一位明君出来。
&esp;&esp;可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继位的是从未被先帝和戾太子放在眼中的当今圣上。
&esp;&esp;又因着圣上如今膝下空虚,别看那些宗室子弟在宫里养的好好的,但林相心里清楚,他们之间还有一场恶战,与其和他们拉近关系,倒不如将宝压在圣上看重的肱骨之臣身上。
&esp;&esp;郑老爷子死之前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圣上确实在下一盘大棋,他无意和圣上相争他最珍爱的这枚棋子,甚至……还想共分此羹。
&esp;&esp;“怎么?很意外?义国公赏识你,郑老爷子忌惮你,你既是裴家子弟,算半个世家子,又曾出身寒门,连本相看到你小小年纪,这等远胜常人的胆魄也心中向往。你若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