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可是不吉之兆呐。”
&esp;&esp;连奉贤原本被怒火席卷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他低头一看手指却不由得颤抖起来。
&esp;&esp;这是,这是……娘临走前,母亲赏给他的东西,就被他转送给了娘当做念想。那时他不敢挑太好的东西拿,只敢取这么一根不显眼的银簪。
&esp;&esp;莲蓬心中含莲子。
&esp;&esp;他,不敢忘娘的怜子之心。
&esp;&esp;不等连奉贤反应,叶景和随后笑吟吟起身和一群学子玩了几局飞花令和击鼓传花,他性子谦和,又懂放水,哪怕是赢了也让对手甘拜下风,没一会儿,整个文会的气氛便被烘托到了极点。
&esp;&esp;等到叶景和离开,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随即有人去拉一脸失意的连奉贤同玩,都是小三元,这连公子总不能太差吧?
&esp;&esp;却没想到,被连奉贤狠狠推开:
&esp;&esp;“滚开!别碰我!”
&esp;&esp;连奉贤将那根玉碎的发簪紧紧攥在掌心,可是那银簪太细,他几乎完全握不住。
&esp;&esp;当初,娘被爹硬生生带走的时候,他为了不让父亲和母亲心怀芥蒂,连他们的去向都不敢探问分毫。
&esp;&esp;可是现在,裴长风竟然能拿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究竟想做什么?!
&esp;&esp;连奉贤的牙齿紧紧咬着,都顾不上向那位被他推倒的学子道歉,便踉跄着离开。
&esp;&esp;等出了登云楼,郑相宜见叶景和神色无异,这才嬉笑道:
&esp;&esp;“叶景和,可以啊你!你是没看到那姓连的看到簪子的时候脸都绿了,我本来还想着要是让人送给他,都欣赏不到他这么精彩的表情了,还得是你!”
&esp;&esp;叶景和闻言,只是淡笑着:
&esp;&esp;“他能逼石越短短数日内做下这样的事,总要先给他吃个教训。这下子,我倒要看看无心乡试的人该是谁。”
&esp;&esp;温画扇走在二人身后,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esp;&esp;“你还知道现在是乡试前呢?你和那连公子到底有什么纠葛?那小子怎么看到你跟乌眼鸡似的!”
&esp;&esp;叶景和回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温画扇:
&esp;&esp;“温兄,你说说什么时候我是那种挑事的人了?”
&esp;&esp;“那就是姓连的挑事儿?他干什么了?告诉我,我去给你出气!”
&esp;&esp;“温兄,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好吗?我总不能废物到被这么一个人吓到吧?”
&esp;&esp;“瞎说什么呢?!”
&esp;&esp;温画扇斥了一声,又不由叹气:
&esp;&esp;“这次那连家的下场太急了,连你都打磨了六年才肯下场,他只用三年,倒也不怕马失前蹄。”
&esp;&esp;叶景和只是笑了笑:
&esp;&esp;“我图谋的又不是仅仅是乡试,至于连公子怎么想的,我也不知。”
&esp;&esp;“以他的年岁,便是再等三年又何妨?与你同届应考,到时候若是光芒被盖过去才是可惜。”
&esp;&esp;叶景和闻言,神情一怔,喃喃:
&esp;&esp;“可要是他能让我落败的方法呢……”
&esp;&esp;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连奉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