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惊住,要知道,老爷性子清高,不慕名利,也无官无职,以玉湖书院给的月银,根本养不起整个府里的开销。
&esp;&esp;小姐小的时候,有郑家当初分家的家底和夫人的嫁妆垫着,等到小姐开始做事后,大半的开销都拿自己的银子顶了,夫人平日里也好奢华之物,要是一个不顺心,价值千两的花瓶也是说砸就砸。
&esp;&esp;“就是要她去闹。父亲糊涂半辈子,也该清醒一次了。”
&esp;&esp;郑相宜唇角扯了扯,啧,想要儿子想疯了,这下子绿帽戴上了吧?
&esp;&esp;她倒是好奇,等父亲知道他的爱妾和人苟且,珠胎暗结后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可惜那时候她不能亲临现场观看了。
&esp;&esp;“这一次西院的消息太慢了,尽快想办法把人给我安排进去,我要知道那里面的一举一动。”
&esp;&esp;到现在为止,她连奸夫还不知道,可真是太失职了。
&esp;&esp;小莲连忙应下,郑相宜随即便要起身离开,但是她起得太猛,刚一站起,便觉得眼前一黑,又坐了回去。
&esp;&esp;“小姐!你没事儿吧?!”
&esp;&esp;“没事儿,我缓缓就好了。你去给我准备一身利落点的衣服,别一会儿船都要开了,我还没赶上。”
&esp;&esp;“小姐,要不,要不您不去了吧!这银子就没有赚够的时候,您这样,您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esp;&esp;“好了,我有分寸。”
&esp;&esp;郑相宜挥了挥手,小莲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去准备了,她们小姐虽然看着性子随和,可是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esp;&esp;等小莲拿了衣服回来,郑相宜换上后,照着镜子看了看伤口,又上了一次药这才朝府外走去。
&esp;&esp;码头边,郑相宜刚到,一群手下便纷纷起身,拱手一礼:
&esp;&esp;“东家,您来了。”
&esp;&esp;“我没来晚吧?”
&esp;&esp;郑相宜淡淡一笑,手下连连摇头,等抬起头看到郑相宜额角的伤口后,又不由面露惊讶:
&esp;&esp;“东家,您的头……”
&esp;&esp;“走路不当心,撞到了。”
&esp;&esp;那您脸上的巴掌印呢?
&esp;&esp;手下们却没敢多问,郑相宜倒也淡定的发号施令:
&esp;&esp;“既然人都来齐了,便准备登船吧。”
&esp;&esp;“郑安。”
&esp;&esp;郑相宜正要上船,忽而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她诧异万分: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叶景和的呼吸带着喘音:
&esp;&esp;“我不算来迟吧?报喜耽搁了些时间。”
&esp;&esp;郑相宜怔了怔,要是她没有回郑家一趟,怕是叶景和要跑空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esp;&esp;“我,碰碰运气罢了。不过,看来我今天运气更好。”
&esp;&esp;叶景和上前几步,看着郑相宜的脸,忽然面色一沉:
&esp;&esp;“你的脸,谁干的?”
&esp;&esp;“我走路不小心……”
&esp;&esp;“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