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有他这句话在,那些本就隐隐以他为首的清流一派能不偏心你吗?”
&esp;&esp;叶景和一怔,指尖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那漆黑的棋子:
&esp;&esp;“可是这样岂不是不妥?”
&esp;&esp;赵敦闻言也愣了一下,随后这才笑道:
&esp;&esp;“我的傻弟弟,人家都是削尖的脑袋想要在那些主考官、同考官的眼皮底下留下一二名声!你怕是不知道,这些日子,盛京因为那些新来的举人那叫一热闹!
&esp;&esp;但,他们也不是白做工,等到时候进了排榜之时,名次票选上就能占不小的优势。日后,若进了殿试,排列在前,万一得了圣上青眼,那就更不用说了!可谓是,一步进,步步进。偏你倒好,竟然还觉得这事不妥?”
&esp;&esp;“我只是觉得,若是大家都如此为之,那岂不是会使明珠蒙尘?”
&esp;&esp;“瞎说什么呢?是明珠那就一定会大放光彩!再说,会试阅卷可是糊名阅卷,等到排名次的时候才会重新比对,票选名次,这个时候,占一二便宜怎么了?你莫不是以为那些名声都能空口白牙的吹出来。”
&esp;&esp;赵敦一边说着,一边随意落下一子:
&esp;&esp;“清流这一派,有林大人出言,若你能进前列,他们票选时应是会点你为会元。不过,这一派的同考官只有五位。
&esp;&esp;除此之外,你是裴尚书的义孙,裴尚书虽然不在了,但他那些学生还在朝中,那些世家权贵一派的翰林应当也不吝卖你这个好。
&esp;&esp;只是,翰林虽然清贵,但到底没有油水,那些人可轻易瞧不上这个,我知道的明面上的同考官也就只有三人。”
&esp;&esp;赵敦随口几句中,便已经为叶景和定了半壁江山,但下一秒,他忽而话锋一转:
&esp;&esp;“我唯一发愁的就是那群相派,他们素来以林相马首是瞻,这次同考官中相派最多,若是林相有看好的学子……”
&esp;&esp;说到这里,赵敦华眉头一拧,将手中的棋子拍在黑檀木描金云纹棋桌上:
&esp;&esp;“不行,我给你想想办法。要是能拉拢一二相派之人,到时候你杏榜题名那才指日可待!”
&esp;&esp;赵敦如是说着,早在他看到叶景和书房里那一沓沓变厚的纸张后,就已经被这个年少的弟弟折服了。
&esp;&esp;反正,他这辈子怕是没什么大出息,只能仰仗祖荫,混吃等死了,但要是长风弟弟能被他一手托举起来,那成就感不可同日而语!
&esp;&esp;赵敦这话一出,叶景和不由得无奈一笑:
&esp;&esp;“七哥不必如此,如您所说,大部分举子都要想方设法才能让主考官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姓,而我今日因林大人已在朝中扬名,您若是再做其他,只怕过犹不及。”
&esp;&esp;赵敦闻言,原本火热的心忽然冷静下来,他沉吟片刻,不得不点了点头:
&esp;&esp;“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我总是想让此事有万全的把握。”
&esp;&esp;“这世上哪里会有一定能做成的事呢?况且,若是在会试之事上都要靠七哥来帮我找人说情,来争排名,那我这些年岂不是白学了?”
&esp;&esp;“也罢,你这么说了,我若是做了其他,也恐画蛇添足。现下我再与你说一说他们各自喜好的文风吧。”
&esp;&esp;赵敦一通细细叮嘱,足足说了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