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次,再上一次通信是在两日前,而他昨夜都窝在我院外的夹巷,当是还未来得及报信的。”
&esp;&esp;“你说是吧。”赤华笑吟吟地睇向侧倒在地男人。
&esp;&esp;断髭男听得她对自己的行踪如此清楚,难免惊疑,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而张师子脸上虽瞧不出神情,眼底却忽然通透起来,分明便是恍然大悟——
&esp;&esp;是了,她似乎无所不知。
&esp;&esp;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
&esp;&esp;她施施然起身:“这些人就留给你了。”
&esp;&esp;“他们只要踏出这处院子,近三日的记忆便都会消失。”
&esp;&esp;张师子垂头瞧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衣人,眼中多了几丝挣扎和犹豫。
&esp;&esp;这些人,都是往日兄弟,往日同生共死的伙伴。
&esp;&esp;“你们一个接着一个顶替‘吴宗’,那位最先顶替的兄弟,他妻儿现在怎样了?”赤华还没踏出厨间,忽而开声问了一句。
&esp;&esp;张师子目光闪烁,良久没有出声。
&esp;&esp;那兄弟的妻子似是发现了异常,没多久就忽发恶疾去了,而那孩子,偶然堕入水井,救上来后没撑多少天便夭了……
&esp;&esp;“你该知道怎么做,”赤华走出厨间没几步,路过那扇刚被撞得七零八落的窗户,脚步稍顿:“那药再煮一刻钟便可服用,连服三日,方可逼出你身上的‘龙蛊’。”
&esp;&esp;厨间太暗,而外边天色已逐渐大亮。
&esp;&esp;他瞧不清她脸上神情,只听得她又丢下一句:“记得把房顶和窗户都修一修,这些人太不知轻重了。”
&esp;&esp;
&esp;&esp;梆、梆梆。
&esp;&esp;街上传来的闷闷的梆声。
&esp;&esp;张师子躺在前堂静室的矮榻上,哪怕早便经历生死,但现在还是难免心潮起伏。
&esp;&esp;从昨日起,他便能感觉到蛊虫在身体里游走的动静,有时是一阵接着一阵细密的痒痛顺着筋骨游走,有时是一阵似尖齿啃噬筋骨的锐痛……
&esp;&esp;现下灯影憧憧,银白小刃在烛光下闪着冷亮弧光,无声地划开了他手腕的皮肉。
&esp;&esp;很奇怪。他能清晰感知到刀子划开皮肤的痛楚,可是这样居然没有血涌出来。
&esp;&esp;拿刀的女大夫,指尖没有蓄指甲,细白指尖将灰绿色的药膏涂抹在他腕间鲜红的伤口上。
&esp;&esp;她那双杏眸微微发亮,乌黑瞳仁里映着他手腕上那道被涂了药的红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着,连眉峰都跟着微微扬起,眼底更是盛满了藏不住的兴味。
&esp;&esp;细微的痒痛在胸腔内划过,带着微微的痹感……能清晰感受到它游过胸腔,从肩头爬进上臂,而后一直顺着手臂骨骼经络,逐渐接近那道刀口。
&esp;&esp;或许是绿色药膏的作用,它似乎很兴奋,游走的速度快了不少。
&esp;&esp;可就在它快要接近到道刀口时,它像是迟疑了,虫首微微一顿,随即便要掉头逃跑——
&esp;&esp;正这时,他只觉眼前一花,手臂一痛,转眼间,手臂上便被刺入九根银针。
&esp;&esp;原是赤华瞅准空子,用九根银针将那蛊虫钉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