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死。
明天的头条会怎么写,燕家的体面还能不能维持住,后续她们又会怎么公关呢。死于性窒息好像有点丢脸,她觉得自己应该死轰轰烈烈又精彩一点,像是楚霸王自刎那样。
有点想看。
大脑几乎要被空白彻底吞没的时候,手指完全抽出,重重扇了几下。
水花四溅。
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的喉咙终于被松开了,大股的空气猛地灌进来,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剧烈的抽动,脑袋发胀,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散光。
快感和缺氧的双重绞杀爽得她头皮发麻,濒死一般的身体疯狂喘息。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没来得及留意。
谢玦瘫在后座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片锁骨和脖颈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蓝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泌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打算收回腿,有人不偏不倚卡在了中间。
“tout”谢玦的声音半哑。
见没有要动的意思,谢玦低低笑了声,原本就垂在身侧的手往上。
质量极佳的白衬衫被谢玦暴力扯开,扣子崩飞了三颗,不知道掉在车上哪个角落。衬衫从领口到胸口的位置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边缘,内衣刚才就被她推上去了,入目就是软白和顶端嵌着的两点粉红。
手指肆意玩着软白,无视燕白厄的眼神,谢玦歪着头看了会,脑子里酒精还没散尽,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啧,确实比她大一点。
她没犹豫,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舌尖跟着卷上来。指同时捏住了另一边,指腹揉搓着,力道忽轻忽重。
满意听到了女人极轻的吸气声,不过没来得及回味这一声带来的成就感,她的黑裙就被报复性扯开——她今晚为了穿这条裙子方便,根本没穿内衣,只贴了一对裸色的硅胶胸贴。
随着裙摆被扯落的动作,两片圆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露出底下的小半截皮肤。
燕白厄没有撕她的胸贴,而是扎起头发,哪怕这种时候,她扎头发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又赏心悦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网球。
女人弯下腰,俯身覆上来。
两具同样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燕白厄的嘴唇先一步贴上她的侧颈,牙齿在细白的皮肤上咬了一下,力道比谢玦咬她的时候重得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一路往下。
谢玦这个人很奇怪。耐受阈值很高,高到大多数人根本摸不到她的底线在哪里,大概除了燕白厄。
湿巾重重擦过她的腿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埋在腿根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管会不会抓疼。
黏腻淫靡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不绝于耳。
这种时候,谢玦到的会比用手还快。
怎么说呢,按着燕家大小姐,精英继承人,自己的亲姐姐,给她舔,虽有些背德,但实在是有点太爽了。
至于道德——她没有这种玩意。
被燕家领回来之后,她学会了很多东西:体面,分寸,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处的社交礼仪。
但她从来没有学会不该做的事就不做,她只学会了&ot;做了之后不要被人发现&ot;和&ot;被发现之后也让人拿你没办法&ot;这两件事。
“是最近舔别人累了吗?这么慢。”
谢玦恶劣地随便搓了下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把绑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