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走动。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给的默许,又是谁把那条线从暗处拉到了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台面上。
宴会厅觥筹交错,谢玦不像燕白厄受人关注,更多的是一些同样不掌权的熟人们过来和她厮混,端着酒杯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说谁家新开的餐厅值得去,最近哪款酒被炒到了什么价。
“诶,舒然姐来了。”
有个小男生提了个醒,相当殷勤的语气。
谢玦瞥了一眼——脸生,西装熨得平整,可面料和做工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配套的首饰也没有,用力松弛,最重要的是气质实在有些……站不住。
就不知道是哪家大小姐或大少爷把玩宠带来这里了。
赵舒然不比谢玦这群人闲得没事干,看起来是才结束另一层面的应酬。
赵家的权力和生意一直算平稳过渡,路子早就铺好了,她不需要在这种场合里刻意争取什么,露个脸、碰几杯酒、让该看见她的人看见她,就算完成了今晚的任务。
她朝这边走来的时候,旁边的小男生已经主动迎上去了一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ot;舒然姐,好久不见——&ot;
赵舒然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小男生的笑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僵住了,手伸出来一半,还没有完全收回。
旁边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周围几个人低头喝酒的低头喝酒,聊天的聊天。
谢玦端着酒杯,主动打破了沉默:&ot;他刚来,还不太熟。舒然今晚见的人多。&ot;
她说着,自然地侧了半步,把赵舒然的视线引向自己手里的酒杯,用杯沿碰了碰对方刚端起来的那杯香槟,发出一声清而短的脆响。&ot;你从那边过来的?&ot;
赵舒然接了她这杯酒,喝了一口,算是把那段被截断的空气重新接上了。
小男生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没完全褪尽,眼神里压着一点不甘和屈辱。
谢玦施舍了半个余光,眼底已经冷下来了。
索然无味。装都装不好,那点不甘心都摆在脸上了,连怎么把这杯苦酒不露声色咽下去都不懂。
没意思。
等小男生自觉没趣地走开了几步,谢玦才把酒杯放下,声音不大不小:&ot;真不知道是谁带这种玩意过来。&ot;
周围人是可以听到的,不过她没管对方是何感想和脸色,甚至没有往那小男生的方向看第二眼。
赵舒然嘴角微动,&ot;我以为你刚才还挺有耐心的。&ot;
谢玦侧过脸来看她,&ot;有耐心是因为我有素质,&ot;她轻笑,&ot;不等于我觉得他有资格。&ot;
赵舒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把自己的酒杯往谢玦的杯沿上又碰了一下,&ot;那边还有几桌要绕。你跟我一起走一圈,还是待这儿继续当你的社交吉祥物?&ot;
&ot;走一圈吧,&ot;她说,&ot;站着也站累了。&ot;
谢玦把手里的空杯搁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地面上划了一道极轻的弧线。
&ot;你刚才那样,&ot;赵舒然端着香槟,没有转头看她,声音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ot;倒有点儿我们初见那会的意思了。&ot;
谢玦嘴角弯了一下,&ot;怀念啊?&ot;
其实赵舒然清楚记得那天。
一直算是他们那圈子里的核心人物,年轻气盛的二代平常没少飙车,赵舒然看着一幅千金大小姐的样,其实飙车玩最疯的就是她。
只不过谢玦加入的第一天就阴差阳错和她赛了一场,起因已经没什么人记得清了,在某些别有用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