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脱族,岂不是要给这帮傻这帮人打一辈子黑工?
时舟明白梅姐她们是什么意思了,现在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不到三个月,如果‘溪上月’这一仗胜了,他们的钱不说超过,也应该是能凑够的,所以他们才这么重视着急。
“我明白了。”
时舟是经过事的人,主动问:“谢哥在吗?”
梅姐露出欣慰高兴的笑容,“在,在!他就在房里等你,我就先不进去了,你俩先说会话。”
遇到困难时也许会遭受很多挫折,但也会遇到志同道合,一同努力出泥潭的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漫长的黑夜也许将不再那么可怕
梅姐在车上点了根女士香烟,仰头靠在座椅上,望着头顶的夜空发呆。
时舟这次没推辞,他们来的这个地方挺偏僻的,房子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院子里虽然收拾的比较干净,但能看得出没什么生活气息。
时舟手在门上按了按,没想到门没关,他轻轻一推,里面就开了条缝。
“进。”谢嘉礼声音淡淡,正戴着手套,在台灯下转动着手里的古玩。
“谢哥,是我。”
一听到他的声音,那尊坐在灯下的玉雕好似突然活过来了一样,他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桌子后面转过来,笑盈盈道:
“你来了。”
他先拉时舟的手,担忧道:“冷不冷?”
时舟手的确有点凉,但不是冷的,他是气的,他生气的时候会有些手脚发凉。
他气谢嘉礼被这样对待!
他已经不是书里的人物,不是那个他想胡乱撮合给男主的对象,他是!
体裁新衣(已补完)
时舟抿着唇不说话,谢嘉礼察觉到他手上温度不高,连忙在手里给他暖手,可他穿的也不厚,手也冰,他就把时舟的手凑到自己脸旁,笑着的舒了口气。
“这下不冷了。”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时舟被他搞得心里惴惴不安,咳了声:
“梅姐在路上给我把大概情况说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谢嘉礼先把人拉到一旁榻上坐下,烧水,冲泡热茶,他垂着眼倒茶,唇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呵,还能是什么,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他顾忌谢家颜面和爷爷奶奶的嘱托,没有叫消息传出去,不过这些人难道觉得,没有传出去,就代表着他手上没有他们的把柄吗?
时舟接过茶盏,问道:“还差多少?”
谢嘉礼本想张口,突然眉头挑了挑,倒水的动作一顿,再抬眼时眼底便多了几分低落。
“如果不够,把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卖了就是。”
他视线朝着桌子上看去,时舟也跟着看到了他放在桌上的几件古玩,能让谢家这么收藏,想必应当是价值不菲,蹙眉道:
“最好还是不要了,人的念想价值千金,这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况且,梅姐不是说‘溪上月’新品如果卖得好,股份和股票能再赚一笔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谢嘉礼就眼神温柔,一错不错的在对面望着他。
“有我们在,怕什么。”时舟捏着茶盏,挑唇笑了下,端是意气风发。
谢嘉礼爱他爱的跟什么似得,他站起来,亲自又给时舟重新端了杯茶水,等时舟接过后,便顺势坐到了时舟旁边,扭头轻声道:
“舟舟说得对。”
因为两人离得太近,时舟的手落下时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腕,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救命。
这距离太暧昧了吧?
时舟都不知道怎么,他就喝了口茶,怎么气氛一言不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