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剑收集、练习用的、被砍得破破烂烂的假人、闲暇时练习小提琴的琴谱架、学习或写作使用的书桌——现在却摆满了他的珍爱的物品或者战利品——提图斯的咬咬玩具、阿尔弗雷德于今早放置在那里的三明治、几张和父亲以及兄弟姐妹们拍的全家福、一个红色的诡异头盔、夜翼曾经使用过的旧武器、一张和他唯一朋友的合照、一张母亲的单人照片。
最后那张照片被他珍惜地镶嵌在相框里,挂在最高处,当他从床上起来时,第一眼便会看到照片里冲着镜头微笑的绿眼女人。
当然,在这样的房间里,一座高大的木制古董书架是必不可少的。
书架最上面一层摆满了兵法、哲学、或是历史有关的书籍,厚度看着便让人望而生畏;第二层却轻松许多,诗集、漫画、甚至还有一本笑话大全——那是朋友送他的,达米安假装自己从没翻开过。
男孩在房间里来回徘徊着。
提图斯来他脚边趴着,抬头盯着自己小主人画圈,脑袋几乎要被他绕晕,尾巴却欢快地摇动着。
达米安停下脚步,他在一张桌子前站定,注视着上面的碎纸片。
在他面前竖立着的是他的美术画桌,这张价值十几万的、由北美胡桃木手工打造的桌子本身就堪称是一件艺术品,但达米安却没有用它来画画。
那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用碎纸片拼成的五张纸。
五张打印出来的a4纸,一篇排版完美的文章。
达米安很清楚这是怎样一篇文章,他在拼完这些碎纸之前就几乎已经把文章背下来了。
花了他好几个小时。
为了什么?
不知道。
所有的碎纸片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除了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痕之外,看起来和原稿没什么两样。
达米安站在桌前,低头看着那些裂痕。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最中间那道裂缝。
纸张的触感粗糙,胶水干透后变硬了,让那道裂缝微微凸起,像一道愈合的痂。
达米安后退一步,瘫在自己的扶手椅上。
提图斯从脚边站起来,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黑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我道歉了。”达米安低头看着它。
提图斯摇了摇尾巴。
“但没有用,她还是生气。”
提图斯歪了歪头。
“她不应该那么倔强。”
提图斯打了个哈欠,把下巴重新搁回他的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达米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该怎么办?”
提图斯睁开一只眼睛,哼唧一声。
“提图斯,”达米安摸了摸它的脑袋,“……你饿了吗?”
提图斯立刻精神地抬起头,把屁股坐在地上,伸出爪子一个劲儿地够自己的小主人。
“好。”
达米安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头。
迪克·格雷森正在厨房里。
达米安推门进来时,他正以一种看罪犯的目光扫视着冰箱里的食物。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t恤,一条蓝色格子睡裤,脚上还踩着一双他三年前留在韦恩庄园的毛绒拖鞋——拖鞋的款式是某种红色的卡通动物,达米安在辨认了一个月后,最终确认那是一种介于松鼠和老虎之间的生物。
迪克纠结半天,从冰箱深处捞出来一份烤鸡,他低头闻了闻,然后撕下一块尝了尝,最后愉快地把冰箱门关上,打开了微波炉的门。
达米安忍住了自己想要召唤阿尔弗雷德的想法。
而他身旁的提图斯早就已经欢快地背叛了主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