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孩子们都喜欢拉帮结派,她不算合群。”
叶青玄记得那家书院最初还是方循推荐的,是为了拉拢她。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拒绝。
“谢谢你。”
“没事的。”苏谦略带窘迫地一笑,眼神闪烁着,“我也有个这般大的小妹妹。”
她只是笑笑,对白秀吟道:“我亦出身微寒,早年时也遇过科考舞弊。我以为这几年来朝廷主张整顿吏治,已经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你改变不了什么。”
“我以诚待人、仁义处世,便已然改变许多。”
白秀吟转身对着叶青玄:“她们是猎手,不是绵羊。你也太天真了。你和张鉴生一样的毛病,真当自己是铁头铁骨,想撞一辈子南墙?”
“她们”指的是谁?叶青玄一下子没听明白,她心知自己和白秀吟不是一路人,既然这里帮不上,那就去找别人。
叶青玄起身正要走,白秀吟却叫住了她:“等等。”
叶青玄停下脚步。
白秀吟道:“昨天皇宫里的人送了重礼进张府,可傍晚时分,又从后门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同天夜里,陛下身边的亲信秦少安去了温柏寒的府邸。昨晚下了雨,有人看见温柏寒冒雨冲进夜色,不知所往。”
叶青玄本该集中的心绪被无端拨乱了一下。张秋凛这几日一直在家,此事也和她有关系吗?宫里的人这时候去见她是要做什么?她最近一反常态的低落情绪会是与此有关的吗?
她反问白秀吟:“不知所往?你能看到宫里的人的动向,看不清温公子从自家去哪里吗?”
白秀吟一霎愕然不言。叶青玄就笑道:“不过你这样遮掩,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了。”
叶青玄离开了白府,在路上边走边思索着。
为什么是温柏寒?武光想干什么?难道想让温柏寒反抗自己的父亲吗?
可是温柏寒是白身并无官职,甚至温颂声都没有让他入仕之意。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温颂声已经极近低调收收敛。
张秋凛这时在做什么呢?如果是她会怎么办?
叶青玄离去后,白秀吟还坐在茶室内清理着香案,不久,一间偏室的门被推开了,张秋凛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进屋先被呛得咳嗽起来,把四面八方的窗子都打开透气。
“你这里天天跟在庙里一样!”
白秀吟还沉静地坐在茶桌前,那桌上的曲水流觞已经干涸,似是主人很久没有兴致了。
“你如何就不肯见她?”
张秋凛叹了口气坐下,道:“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见了我也是徒添烦恼。不过,你不该把陛下派人来见我的事说出去。”
“——不说出去?那她就成了睁眼瞎,你看她的样子,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说这话的是方循,他披着满身料峭寒意闯进来,看见四面的窗户都大敞着,一边念叨着:“大冬天的开着窗户干什么!也不怕冻着!”一边挨个去关窗户。
张秋凛皱了皱眉,白秀吟始终没有表情,二人各自安静地坐着。方循走到炉火边,温着手说道:“陛下今年的意思是还要借春节之故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封赏功臣。在如今的节骨眼儿上,算是给我们的安心剂了。”
“边关将领还去不去?”
“说是秋狩刚来过,不宜路途折腾,今年的宫宴只请京官。”
“嗯。”张秋凛道,“这和老师设想的差不多。”
“还有一件事。”方循坐下道,“那个苏谦在狱中几次说要见你。”
张秋凛的眼神暗了一瞬。“知道了。”
方循这会儿从外面的寒冷中缓了过来,“刚才我看见叶允和从这儿离开,她是刚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