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逸抬眼看了眼来人,和其他保镖的装扮差不多,只不过这人手里提了一个计算机包。
人是老秦那边的自己人,是个计算机高手。时间来不及,她来不及让jess安排人来国内处理,只能找老秦找可靠的绝不会泄密的人来处理这些视频文件。
计算机屏幕亮起,读卡器闪着蓝光,活页夹的名字是一串日期。
她点开。
活页夹内只有一个视频,画面在屏幕上加载出来的时候,江以逸的呼吸停了一拍。拍的是卧室,角度是从房间的某个高处往下拍的,大概是书架顶层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巧妙地遮挡过。
画面的构图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舒易只露了一个背影,大部分画面里是姜楠。姜楠的脸,姜楠的肩线,姜楠闭着的眼睛和没有设防的表情,一切都清晰得过分。
江以逸握着鼠标的手没有抖,但她的脑子像是被闪光灯闪了一样发着白,然后她关掉了窗口。
大口的喘着气。
她拔出读卡器,攥在手心里。计算机屏幕的光照在她垂着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辛苦您处理一下这两台电脑,看一下计算机里有没有不该有的视频。”
江以逸手里攥着内存卡,走到最后一阶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一眼被按在客厅沙发上的舒易。
舒易抬起头,目光落在江以逸的手上,她立刻知道自己收藏起来的东西被找到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江以逸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江以逸淡漠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老秦。”
老秦和江以逸对视了一下,读懂了对方那个眼神。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对着自己的保镖示意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本来按着舒易的那两个保镖开始行动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舒易不想回忆,但她的身体替她记住了。
第一个保镖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的时候,她开始大声喊叫。第二拳落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变了调。
她只能蜷在地上,抱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我就拍了那一次”“别打了”。
然后落在她身上的拳头停了下来,手杖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停在了她身边。
江以逸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手杖,欺身逼近,保镖把人又重新提起来,她将手杖横过来,双手各握一端,杖身从舒易的下颌下方横切进去,斜斜地卡在她的喉结与锁骨之间。然后江以逸的双手同时发力往前推,杖身陷进舒易颈部的软组织,将她整颗脑袋钉在墙上。
那一瞬间舒易连叫都叫不出来。她张开嘴,但肺里的空气像是全部被挤压出去了一样。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手杖两端往外推,但江以逸的双手纹丝不动。
江以逸的胸口起伏比平时略快一些,握着手杖两端的双手,指节泛白,碎发散了几缕遮住半边眉眼,露出的那只眼睛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静水。
“还有没有别的备份?”她的声音很低,字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在嗓子底下的狠意,“手机?网盘?发给过谁?”
舒易想要摇头,但她动不了半分。喉结在杖身下滚动了一下。脸开始发涨,眼眶开始充血,嘴唇本能地张开想多吸一口气。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被蒙在枕头里的呜咽。
江以逸双眼充血的模样让她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看向边上站着的人,想着有没有谁可以来帮她一下,但站着的每个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向前阻拦。
她开始怀疑,江以逸就算在这里动手杀了她,这屋子里的人大概是不是也有办法善后。这个想法开始让舒易的眼睛逐渐失去光彩,本能的想要出声为自己再争取一下,但发出来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