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
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ot;沈砚清……≈ot;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带着笑意,≈ot;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ot;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ot;老板,≈ot;他说,≈ot;都安排好了。≈ot;
≈ot;嗯。≈ot;林婉宁点点头,≈ot;沈辞那边呢?≈ot;
≈ot;已经按计划进行了。≈ot;男人说,≈ot;他很快就会&039;出狱&039;的。≈ot;
≈ot;很好。≈ot;林婉宁笑了,≈ot;去吧,让我们的沈队长,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大戏。≈ot;
≈ot;是。≈ot;
男人退了出去。
林婉宁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公安局的方向。
红酒在杯子里晃来晃去。
像血一样。
≈ot;沈砚清,≈ot;她轻声说,≈ot;准备好了吗?≈ot;
≈ot;下一场戏——可是无间地狱啊。≈ot;
她笑了。
笑得很温柔。
也很残忍。
风吹进来,撩起她的长发。
月光照在她脸上。
一半光明。
一半黑暗。
密信
沈砚清出院那天,天阴着。
七月的滨城像一口扣着的蒸锅,空气里溽得能拧出水来。林语初开车来接她,副驾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她从家里拿的换洗衣物。
≈ot;医生说你还得再观察两天。≈ot;林语初帮她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点不放心,≈ot;你非要出院。≈ot;
≈ot;待不住。≈ot;沈砚清坐进去,扯了扯身上那件便服——出院前林语初给她带的,米白色t恤,料子很软,是她喜欢的那种。≈ot;医院的床太硬,睡着腰疼。≈ot;
林语初瞥了她一眼:≈ot;你那是躺的。≈ot;
沈砚清笑了笑,没接话。
她中毒不深,林婉宁用的致幻剂剂量不大,主要是为了脱身,不是要命。在医院躺了三天,该做的检查都做了,各项指标基本正常,就是偶尔还有点头晕。
可她实在躺不住。
林婉宁跑了。
从如意坊的老宅里,在他们重重包围之下,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钻进老城区的巷弄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星调了沿途所有监控,最后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穿黑色连帽衫,低着头,混在下班的人流里,一转眼就没了。
≈ot;又让她跑了。≈ot;周扬当时气得把警帽摔在地上。
沈砚清没说话。
她知道,这才刚开始。
林婉宁不是那种输了一次就收手的人。恰恰相反,她输得越惨,反扑得越狠。
≈ot;在想什么?≈ot;林语初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ot;在想她下一步会做什么。≈ot;沈砚清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林语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ot;你觉得……她会对沈辞下手?≈ot;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