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点,有工作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简星辰拍了拍女朋友的背,来表达自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室内安静几秒钟后,季望舒才缓缓问:
“累不累?”
“我还行。”简星辰从她的怀抱中挣开,摸摸她脑袋:“倒是你,开一天车,很累吧,我去把床单被罩换上,你先去洗澡,待会我把换洗的衣服递给你。”
简星辰把她推搡进浴室。
直到听见水流声才从浴室门前离开。
她踏进卧室,在床边缓慢蹲下。
工作确实很累。
已经适应了那种工作强度,忽然有个人心疼她,简星辰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她最怕有人心疼她、挂念她。
这几年,简星辰的梦中偶尔还是会出现老师的脸。
时不时的提醒她一下,如果没有老师,她这条命就没有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要老师用命换她的活。
简星辰活的太痛苦。
一直背着重若千钧的责任。
渴望得到爱,也害怕爱。
简星辰蹲在那里深呼吸几次,重新站起来铺床,换床单被罩。
刚刚好在季望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弄好。
简星辰回头看着季望舒站在卧室门框的位置,弯唇:“小睡一会儿吧,等外卖到了,我叫你。”
季望舒回以微笑,湿漉漉的头发用浴巾包起来,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靠在床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人像是签订了某种契约,在谁的家里,谁就负责照顾另一方。
季望舒躺在床头刷手机,没有闭眼休息。
她拉起被子,在鼻尖嗅了嗅。
没有简星辰的气味。
内心有几分失望。
是了。
被罩是新的不说,她也有大半年没有在这里住过。
怎么会有人明明近在咫尺,她还是会想她。
能抱在怀里就不想分开更多距离。
季望舒侧耳倾听简小姐在卧室外面的动静。
她去洗漱了。
外卖员有按她备注的来,到了既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敲门。
季望舒不知道外卖是什么时候到的,也许是在简小姐洗澡的时候。
客厅没有能放东西的地方。
两人在厨房吃的饭。
饭后简星辰收拾好残局,季望舒提出要给她吹头发。
给喜欢的人吹头发,氛围很温馨,季望舒乐意照顾她。
正是因为这种温暖,简星辰内心会更害怕。
得到的关心和爱越多,哪天活不下去了,想死都要考虑一下对不对得起那个向着她付出很多的人。
吹完她的,季望舒给自己的头发也吹干。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后,简星辰抱她上床。
公主抱。
季望舒长手长脚,抱她很容易。
简星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趴在她身上:“姐姐,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还算情侣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简星辰埋进她平铺在枕头上的发丝中。
季望舒用的她家里的洗发水,但她身上的气味依旧令她着迷。
简星辰大概懂了。
吸引她的气味从来不是季望舒身上的香水味,而是她本身。
季望舒换任何种类的香水都能吸引到她。
“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季望舒右手给她顺着脑后的头发。
简星辰抿唇,不再说话。
大概是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