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怀叙和他不睡一个房间。
这简星辰在他俩眼里还是小孩呢,看着她和季望舒进了一间房,忽然对女儿已经结婚有了实感。
两人坐在客厅看着合上的那扇门,许久不曾说话。
她的腰
“咱娃今年几岁了?”李鸣指节不规律地轻叩着桌子。
“10月31,24岁生日,你怎么过的日子,连自家孩子几岁都不记得了。”
“按虚岁算的话,快26了。这个年纪结婚……也行、也行。”
嗐。
老头实在找不到宽慰自己的理由了。
“望舒比她大多少来着?”
“两岁多。”
“也行也行,年龄正合适。两个小女孩儿,把日子过好就行了,也不用生孩子操心孩子的事,其实也挺不错的,是吧叙?”
叙还能说什么。
叙无话可说。
尊重祝福。
简星辰卧室的被子、铺的垫子,都是新的。
简星辰爸妈也是把仪式做全了,方才吃饭的时候给了季望舒一个很厚的红包。
是他们这边的习俗。
不算彩礼也不算嫁妆,纯粹见面礼。
卧室中的床单和被罩也都是大红色,甚至上面还绣了活灵活现的一个“囍”字。
两人合上门后,季望舒脱力般躺在床上。
隐隐约约还能嗅到被子上太阳的气味。
很温暖。
她悬着几个小时的心终于安了。
躺在床上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
简星辰能感受到她的电量已经耗尽,走过去抱住她一起钻进被子。
简星辰的卧室不小,床头一米外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
书桌上放的电脑、茶杯、相框,全部一尘不染,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的。
空调装在书架上方的位置,在这间卧室中靠右,暖风吹起来,风向是对准躺在里侧的季望舒。
季望舒闭目养神一会儿,感觉恢复一些能量了,她掀开一点点被子,手撑在床上支着身体坐起来:“趴下吧,我帮你按腰。”
几个小时前她在车上提出的诉求。
刚说完没几分钟她就抛之脑后了,没想到季望舒还记得。
拉开灯,简星辰在她眼前趴下,顺手撩起自己的衣摆。
还好她今天没有穿吊带睡裙,穿的t恤和短裤。
衣摆掀开,映在季望舒眼中的就是她那纤细的腰。
很白,腰窝中央有颗小痣。
季望舒用自己在被窝中已经暖热的指尖轻轻触碰那颗痣。
那里是简星辰的视野盲区,但是从前出席活动有穿过露腰的礼服,粉丝都知道她腰窝那里有颗痣。
很性感。
季望舒碰上去的一瞬间简星辰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
很痒。
“很漂亮。”季望舒真心实意夸道,“我可以亲你吗?”
网上不是说身上长痣就是在指引伴侣该往哪个位置亲吗。
季望舒现在确实很想吻她。
“可以。”
简星辰的脸已经提前埋进枕头中了。
她早料到自己会脸红。
季望舒跪在她身边,很虔诚地俯下身,唇瓣轻轻落在她后腰处。
“嗯……”
不自觉泄出的轻哼被卷进枕头。
落去季望舒耳中的时候只剩下闷闷的余韵。
触感很软,被亲的地方痒的过分,简星辰耳朵爆红,藏在被子里面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答应她给她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