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吗?”
“别问她这种问题。”向着简星辰提问,秒回的人是季望舒。
她有点害怕从简星辰嘴里听到答案,毕竟两人早就说过,工作为主感情为辅。
问简星辰会不会愧疚,这就有点道德绑架她的意思了。
“可以问。”简星辰抬手摸了摸季望舒的脑袋,“现在会愧疚。”
凌寒笙露出了然的眼神,那就是以前不会喽。
本来还以为她们俩是简星辰追的季望舒,毕竟她这闺蜜条件优越,再不济也是两个人互相暗恋然后水到渠成。
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是季望舒追的简星辰。
难怪之前问她有关于她们俩因何结缘,怎么忽然就结婚了,季望舒也不说。
合着当时还没爱上,季望舒这个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小妹妹也是玩起强娶豪夺那套了。
“说两个词形容一下彼此?”
?
这问题越来越离谱了。
季望舒蹙眉,不理解道:“你怎么比发布会上的记者还能问。”
凌寒笙撇嘴,茶里茶气:“不想说那人家不问就是了。”
季望舒一边嫌弃一边答:“神秘,善良。”
季望舒说完简星辰自然而然跟上:“可靠,有钱。”
“我为什么是神秘?”简星辰指向自己,语气不解。
“我时常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这还猜不透啊?”
简星辰真心觉得季望舒是她长这么大遇见的最懂她的一个人。
“我们两个说的‘透’不在一个层次。我只能看懂你很浅显的那层情绪,你还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简星辰笑笑,双手搓了下脸:“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懂我自己。”
人是会对自己撒谎的生物。
凌寒笙听着两人不知所云的对话,老老实实闭上嘴。
“什么时候回去?”季望舒站起身来穿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这话是问凌寒笙的。
“你很迫不及待我走?姐妹,我才刚来几个小时!”
“你来跟我姐说了没?”
“我去哪是我的人身自由,为什么要和她说。”
她乐意嘴硬就嘴硬吧,季望舒是了解自己亲姐的,对自己的东西掌控欲极强。
当然不是说限制凌寒笙的自由,是凌寒笙去哪里她一定要提前知道。
“小简。”季望舒向后伸出手。
简星辰往上半步牵住她,两人会心一笑。
凌寒笙受不了了:“你们俩咋这么纯情啊,我观察很久了,对视红耳朵、摸头红耳朵、牵手还红耳朵。一天下来耳朵烧熟几轮了。”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小情侣不好意思,脸也红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凌寒笙宁愿今天是高温天气,还能欺骗自己一下。
几人拿好自己的东西往包厢外走,季望舒在地图上看了附近的娱乐项目,“ktv去不去?”
凌寒笙秒回:“去去去。给小简展示一下什么叫绝世歌姬。”
季望舒只是音色好,实际上五音不全,她不适合唱歌,也不是很喜欢唱歌,喜欢唱的是凌寒笙。
但凌寒笙唱的很难听,比她唱的还难听,完全不在调上又迷之自信。
季望舒比她好的点在于自己能听出来好不好听,凌寒笙完全听不懂好赖,她从心眼里就没觉得自己走调。
来者是客,季望舒是按照凌寒笙的喜好推荐。
至于简星辰,来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什么都可以。
简星辰之前上春晚就只是纯唱舞台,季望舒听过,如果没有后期修音发力的话,那应该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