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脸,抱着她冷静许久,久到两个人的心情都平复下来,能够正常交流。
简小姐躺在她怀里,闭上眼睛,从季望舒的视角看,会把她幻视成一个受了委屈缩在妈妈怀里的孩子,哭到耳鼻泛着淡粉色,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季望舒用手轻轻拨弄她哭到凌乱的发丝,一点一点整理好别至耳后。
借着明亮的灯光,能看清她整张脸。
方才哭的久,季望舒的头痛更明显几分。
今晚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两个人都要死了。
季望舒伸手关上灯,把女朋友放倒在被子里面,缠着她睡觉,通俗点说就是不仅要抱住她,还要把她腿挂她腰上。
一直没说话的简小姐在五分钟后忽然开口:“姐姐,这样好热。”
还能听出来哭腔,但比刚刚好多了,季望舒拿着空调遥控器往下调三度,“这样就不热了。安心睡觉。”
简星辰闷闷沉沉地应一声。
“乖。”
“姐姐。”
“嗯?”
“就叫叫你。”
季望舒吻她的发顶,带着答案问问题:“你需要我的,对不对?”
“嗯。”
“你需要我,我就在,永远不会离开,你工作去哪里我就可以陪着你去哪里,不要害怕阴雨天,不要怕我看见你的脆弱,不要推开我。如果没有你,我会痛苦一辈子。”
“好。”
“崽崽,可以依赖我,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想你开心,是我在为自己的幸福付出,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如果一定要有,我希望你能多和我交心。”
“嗯。”哭久了连鼻息都是烫的,她往季望舒颈窝里呼,季望舒会小心机的把脖颈往她鼻尖上蹭。
季望舒说的话,她听进去了。
季望舒的真心,她也看得见。
有时候简星辰无比庆幸,庆幸自己遇见的人是季望舒。
季望舒这样的人,她和任何人恋爱都能把情侣关系发展的很好,但她不一样,如果换一个人处,早就互相逼疯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不出意外眼睛肿了。
人和人之间的体质差异,简星辰是不易肿的那类,简直是为演戏打造的完美体质,奈何哭的太久,早上醒过来眼圈红红的,眼里血丝比较多,目光混浊。
季望舒比她惨多了,险些睁不开眼,冰敷了十几分钟才好些。
洗漱期间季望舒站在简星辰背后,看着镜子中的两张脸,直抱怨:“不公平。你怎么和没事人一样,我怎么这么丑!”
“不丑,还怪让人心疼的。”简星辰刚用冷水洗过手,指尖还是冷的,转过身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皮。
“你心疼了吗?”
“明知故问。”
季望舒难过的心情一扫而空,如果简小姐心疼她的话,哭肿了还是值得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牵住简星辰的手亲吻她的手背,亲手背还不满足,把她往后推一点,简星辰被她抵在洗手台边缘,看着她的脸压过来。
刷完牙,两个人的口中都是薄荷味,很清爽,浅尝辄止不够,季望舒加深这个吻,平面镜中映出两人灼热的影子。
先试探性推一下,没有推开就圈住季望舒的脖颈迎合,简小姐是这样的,很矛盾,有时候觉得深吻太放纵了,但又实在喜欢,以至于接个吻都要给自己找很多理由。
直到今天季望舒和她说:“不要总是克制自己,喜欢我就靠近我、拥抱我、亲吻我。我需要你行为上的表达。”
给简星辰的放纵提供了充分理由。
亲完简星辰放冷水重新洗把脸,季望舒依旧在身后看着她。
“还好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