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依旧抱着她没有松开。
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好像只要抱的足够紧,就能听到她的心声,就能绝对共情她的痛苦。
悲伤无形,是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季望舒埋在她的颈窝中掉眼泪。
在这期间,季望舒的电话响了。
联系人来自简星辰的妈妈。
简星辰轻轻捏她的指尖:“别哭,接电话。”
季望舒扫了眼联系人,“我去卫生间洗脸,你在这乖乖躺着,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你敢死,我就陪你死。”
简星辰喉头哽住,被季望舒这个眼神吓到了。
她说这话不像在开玩笑。
简星辰点头应她。
季望舒把人放倒在床上,身上穿的病号服,衣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也给她系上,被子掖的严实。
季望舒出病房,发现自己爹妈都在门口,这时候想擦眼泪都来不及擦。
哭的这么惨的样,全被长辈看去了。
不过夫妻俩默契的,没管她哭成泪人的事。
妈妈先拉住她袖子,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行。”两人带了很多吃食来,有家里阿姨煲好的汤,还有别的。
季望舒理智尚存,简星辰不是会社交的人,她和她爸妈更是没见过几次面,放两人进去,她会尴尬。
“东西先放这里吧,她睡了。我晚点跟你俩细说。”季望舒和自己老爸老妈交代完直奔洗手间。
季望舒爸爸还在想不进去看看会不会不太礼貌,就被身边的妻子催促,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舒舒也不小了,她自己选择的家庭,她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们两个就别给小孩添乱了。”
季望舒爸爸点头:“嗷嗷嗷。”
季望舒在卫生间洗了脸,让自己的哭腔听起来不那么明显,给简星辰的妈妈回过去电话。
简怀叙秒接。
没有照顾好简星辰,季望舒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她现在是害怕面对简星辰爸妈的。
“小简呢?还好吗?我和你叔一会就到。”
季望舒眼皮直跳,头也痛的很。
她的偏头疼哭久了会这样。
简怀叙的语气有点冷。
可能没骂她已经算好的了。
季望舒能理解她的心情,“在哪个车站,我去接你们。”
对方报了位置,季望舒去车站把她爸妈接到医院来,路上已经一五一十说了真实状况。
不过两口子听没听进心里去,她也不知道。
季望舒眼睛肿的厉害,一看就没少哭。
简怀叙看到她的时候,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季望舒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带着她爸妈一起。
一间小小的病房里面,除了躺着的那个,还有三个站着的人。
现场安静的可怕,三个人一齐看着她。
眼神中各有各的复杂。
季望舒垂眸,她在想简星辰怎么可以这么狠。
亲人、爱人都在。
竟然没有一个值得作为她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其实——
最让季望舒伤心的还是她不值得简星辰活下来。
简星辰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低垂着脑袋,再看看两边冷冰冰的爹妈,以为她挨骂了,撑着口气解释:“爸,妈,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她很好。”
季望舒本来没打算哭,但是简星辰替她解释,她瞬间觉得委屈了,三两步走过去,蹲在床边趴在她手臂上哭,边哭边拿她的袖子擦眼泪。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