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笙自己买来吃都在半下午的时候去,人少。
“排多久的队?”凌寒笙拎着板栗问她。
“让小王提前买的,我没排队。”
小王是她的司机。
凌寒笙问完就觉得自己傻傻的,季望溪哪有时间。
四个人的话,就对唱k丧失欲望了,几个人临时决定去打麻将。
麻将这东西在不同的地区,规则也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四个人里面只有简星辰不是本地人,季望舒给她简单讲了一遍当地的玩法。
简星辰懵懵懂懂的点头。
季望舒瞧她呆呆的样子就想笑,“之前有没有玩过?”
简星辰再次点头:“过年的时候,家里会来亲戚,她们打麻将偶尔缺人,会让我去。”
“那你玩的厉害吗?”
“当然。”简星辰信誓旦旦。
凌寒笙轻啧一声。
现场真成巅峰对决了。
脑子一个比一个好使。
看打出去的牌来推测对方手里的牌,在场的四个人都记得住。
搓个麻将一人八百个心眼子。
当占不到脑子的优势时,就格外考验运气。
几个人聚一起玩了四个小时。
中途服务员送进来的茶水,基本上没动。
季望溪工作一整天,格外的累,想着陪小孩来玩一会放松放松,结果更伤神了。她输了一晚上,没咋赢过。
不是技术不行,实在是手气太烂。
坐在她左边的凌寒笙赢得最多。
就是说两口子怎么可能双方运气都好,凌寒笙这完全是妻子祭天,法力无边。
结束后季望舒给她简星辰倒了杯温水:“感觉怎么样?”
简星辰给出的评价:“好累,我的脑子好累。但也很有意思。”
简星辰是这样的人,玩游戏一直赢会觉得没意思,她需要有难度的对局。
妥协
季望溪为了方便工作,她住公司附近的那套房,季望舒和她在相反的方向。
两人从商场的地下车库中开了车往相反的方向走。
季望溪从后视镜中看着两辆车间隔很远了,她偏头看着在副驾驶上吃板栗的凌寒笙。
像只松鼠。
“晚上没吃饱饭?”
凌寒笙晃了晃纸袋子中装的板栗:“吃饭七分饱,留三分吃你给我带的东西。”
“万一我没给你带呢。”
“没有万一。而且七分饱刚好,吃饭不用吃的太饱。”
“我下周工作上有事,需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月左右。”
凌寒笙目光顿了一瞬,随后继续吃、吃、吃。
见她没有说话,季望溪又问:“你不会说想我吗?”
“我说想你你就能不去了?季总,你又倒打一耙,这时候不应该我问你你有没有舍不得我的心。我现在,已经快三十岁了,你知道吗?”凌寒笙腾出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给她看:“不是整天跟在你身后的小孩,以前我说想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推掉工作,或者提前回来看我,现在我知道答案不问了,你又非让我问,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季望溪专注开车,听了她的话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凌寒笙每次抓狂过后,这人都是轻轻嗯一声,要么就直接不说话。
刚开始凌寒笙会更抓狂的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她说她不知道说什么,凌寒笙瞬间就力竭了。
季望舒问她们俩在一起会不会经常吵架,她说会,事实上季望溪大部分情况都在回避,很少和她对吵。
这种相处状态一度要把她逼疯了。
但是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