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瓢缺少自己的灵魂。
季望舒于她而言不仅仅是爱人,也是她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位老师。
为期两个半月的《山路十八弯》拍摄结束,杀青宴当天季望舒作为投资方,她也在。
晚上在订好的酒店吃饭,理论上来说是两个主演坐在一起,但季望舒在,气氛就变得怪异起来。
一个是剧中的cp,另一个是生活中的老婆。
李珍看热闹不嫌事大,问:“小简要坐哪里?”
简星辰选择调一下座位,左手边坐季望舒,右手边坐另一个女主角。
季望舒在她坐下后靠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小小脑袋瓜,怎么这么聪明。”
季望舒笑的很狗。
更聪明的是让她坐在左边,简星辰方便用右手夹菜给她吃。
计划是美好的,真动筷后发现还是季望舒给她夹菜的频率高。
桌上的转盘是匀速转的,但季望舒比她放的更开些,会伸出胳膊夹她喜欢吃的菜,简星辰不行,她只会夹转到自己面前的。
杀青宴吃的开开心心。
上一次和李珍搭档的《青巷》,拿到了某国际知名奖项,为简星辰本就丰厚的实绩又添一笔。
李珍的导戏能力值得信赖。
而且她人很幽默,会经常和剧组的演员开玩笑,简星辰挺喜欢她的剧组。
有季望舒在身边,简星辰会觉得很安心,在快散席的时候和李珍喝了一些红酒。
她刚喝完还能清醒的说话,过几分钟之后就头脑不清了,最终是季望舒搀扶着她出酒店大门。
如果不是因为现场人太多,季望舒直接抱着她出去会更省事。
心情好,她想喝点就喝,都是成年人了,季望舒不会拦她,而且以她这个体质,很难达到过量饮酒。
可能最近拍戏太累,季望舒把她用安全带捆在副驾驶,她竟然一动没动,和睡熟了一样。
六月中旬,晚上八点左右,把车窗打开风吹在脸上特别舒服,又担心把醉鬼吹感冒了,只开了一点点缝隙。
回到酒店,身边无人。季望舒抱着她进电梯、回房。
平常都是竖着回家,今天简星辰躺在季望舒怀里,门打开的瞬间,二月坐在那里喵喵喵叫不停。
它以为简星辰快死了,急坏了。季望舒用脚把门踢上,伺候好大的还得安慰小的。
季望舒用温水打湿的毛巾把简星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擦干净,给她换上睡衣塞进被子。
二月在她脚边叫个不停。
季望舒不知道怎么给二月证明简星辰没死,灵机一动把二月抱起来,准备让二月的脸对准简星辰的鼻孔,让它感受一下简星辰的呼吸。
但是很不幸,二月脸凑过去的一瞬间,它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哈欠,正对的简星辰的鼻子。
简星辰猛地起身,睁开双眼干呕两声,眼眶中还布满红血丝:“什么味儿。”
她眼前还有重影,定睛一看,季望舒抱着二月,呆呆地站在床边,什么情况一目了然。
二月从出生起就没刷过牙,整天吃肉,口气活脱脱的生化武器。
它浑身都是猫猫独有的香味,只有嘴巴和屎,臭的像死了三十天的耗子,很恶心。
本来醉的不省人事的简星辰被熏的都有点清醒了。
她目光呆滞地看向一人一猫:“你们娘俩要谋杀我?”
季望舒一把将二月丢床上:“没……我没有,我是在给它证明你还活着。”
二月听不懂人话,一个起跳跳到简星辰怀里,应该是在说:太好了,人,你没死。
“我头好晕,我先睡了。”简星辰抱着二月直挺挺倒下。
季望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