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把它放在卧室里面了,隔音效果好,不至于怕成这样。”
“害怕了?给你包个大红包。”凌寒笙紧随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二月的四个爪子中间:“拿去买很多肉罐头!”
四年没上春晚的简星辰
二月很通人性的用大尾巴扫了扫凌寒笙的手背,以表感谢。
不过红包当然是由季望舒这个妈妈代收了。
正常情况下简星辰睡觉的时间在十一点半左右,不会超过十二点,季望舒和她差不多的作息时间,除非有的时候要加班。
生物钟养成了,这时候已经困的直打哈欠了。
季望舒挽着简星辰的手上楼。她刚刚抱着二月哄了大概十多分钟,猫咪开始咕噜咕噜,她才把二月放下。
而且虽然很黏凌寒笙,但还是分得清谁是妈,她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一蹦一跳的上楼。
简星辰回头看它一眼:“二月性格真好,被吓着了也没有乱抓人。”
季望舒附和示点头:“情绪稳定,随我。不愧是我女儿。”
简星辰看她一眼:“是你生的吗你就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继母也是母。”
“行。”
“二月。”回房等二月进来之后,季望舒把门关上,拿着凌寒笙刚刚给的红包,蹲下在二月面前晃了晃。
“咱们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季望舒能摸出来里面放的不是钱,因为里面的东西不平整,比硬币大一点。
季望舒拆开红包纸,把东西从里面倒出来。
简星辰在旁边还给配了个音效:“当当当……”
好有趣。
东西滑落进季望舒的掌心,她摊开手掌发现,是一只长命锁,纯金、实心的。
锁背面刻了一只猫猫头。
红包纸里面还有横绳没有倒出来,季望舒用手指伸进去给勾出来了。
还得是凌小姐。
非常可爱,大小适中戴在二月脖子上很是合适。
二月的身材比较抽象,它端坐着像一个三角饭团,脖子那一块的毛比较长,从正面看有仙气,从背面看和长了耳朵的葫芦一样。走起来的时候显瘦,睡觉的时候瘫在床上显胖,舔毛的时候更是猥琐。
长命锁戴在它脖子上之后,红绳的痕迹就不见了,都被它自带的围脖盖住了。
季望舒和简星辰一起进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比较慢,本来二月都睡着了。两人用吹风机,它就被吵醒了。
猫对外界环境的变化感知比较敏感,有阿姨打扫卫生从门口经过,细微的脚步声,二月也得跳下床去走到门口听听。
简星辰帮季望舒吹的头发,偶尔一次,平常都是季望舒给她吹。
可能今天放烟花太兴奋了,躺回床上还是睡不着,简星辰在黑暗中拉了下季望舒的睡衣袖子:“你睡着了吗?”
“没。”
“那我把灯拉开,我们再玩一会手机?”
“行。”
“好高冷。好冷漠。”
“不是,是二月正在我肚子上踩奶,我怕影响到它。”
简星辰拉开室内的灯,二月果真正趴在季望舒肚子上踩奶,边踩边呼噜,眯着眼睛。
“我发现了一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简星辰欲言又止。
“说吧,我又不会怪你。”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怪我,因为我压根就不是想说你的,我想说二月,她好像越来越油腻了。”
“哈哈哈哈。”季望舒忽然大笑:“我懂你,它小的时候踩奶特别可爱,现在又肥又大一只再做那种动作就比较难评。”
季望舒给了简星辰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