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投资宣传的至尊白仙散初代样品。
“先生是……是阿吉见过,见过……”
学识最渊博的人是吧?沈恋满足地一笑。
阿吉艰难说完:“见过……太医院……最……最爱捣鼓的人!”
沈恋:“……”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在说他闲得蛋疼呢?
那不捣鼓能行吗八百一个月?
别看他是近几年最高分考进太医院的医士,实际上月薪已经扣得比阿吉还低了,肯定得找点事赚外快啊。
“学无止境,精益求精嘛。”沈恋很少说这种装逼的套路话,这么说主要是为了掩饰贫穷的尴尬。
“砰”地一声,草药监的大门被不小的力气推开。
慈宁宫的太监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执事,跨过门槛,气势汹汹分列站在了草药监院门口。
冷风卷进燥热的药房,喧闹的捣药声缓慢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不安地看向闯入者。
这派头就跟捉拿罪犯似的,叫人惊慌。
太监一张白面馒头似的圆脸,眼神傲慢地扫过一群低头的杂役。
最终,视线落在正北那个捧着琉璃盏的年轻医士身上。
“沈医士。”太监尖锐的嗓音像唱戏一样抑扬顿挫,拂尘一甩,笑着恭请道:“太后娘娘懿旨,请往慈宁宫议事。”
草药监的医丁们倒吸一口凉气,同情地偷眼看向沈恋。
慈宁宫但凡“有旨”请人,多半是拿去问罪的,可能是之前沈恋给太后配的药出了乱子。
阿吉脸都吓得发青了,泪汪汪地看向小沈大夫,恨不得自己替他去挨板子。
沈恋却眼睛一亮,不自觉嘴角扬起。
谢天谢地,总算又能见到那个霸道老太太了。
他这些天一直悬着一颗心,担心那老太太把治标之策当饭吃,不知病情如何。
今天总算能亲自上手把脉,进行第二轮治疗方案规划了。
他拿起旁边一条粗麻巾,擦干净蘸着粉末的手,起自己简陋地木制医疗箱,兴奋地催促太监领路:“走走走!赶紧的啊公公!”
太监:“?”
这人等不及挨板子了?
慈宁宫东暖阁的棉帘一掀,迎面一股暖气拂面,让沈恋急不可耐迈过门槛,钻进了皇家专属暖气房。
还得是太后娘娘这边暖气打得足。
沈恋完全没有觉察到周围太监宫女异样的眼神,绕过屏风,朝着半靠在拔步床软垫上的太后请安。
崔弘谨此刻低头站在床头一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太后没有叫沈恋免礼,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闭着眼睛扶着额头唉声叹气,只半阖着眼,手里还把玩着核桃手件,看样子老太太没有头痛发作。
那这么着急召他来慈宁宫作甚?
一片古怪而持久的沉默。
换了旁人都可能吓昏过去,还好,沈恋一般不爱瞎琢磨。
只是腰弯得久了有点不舒服,知道宫里的规矩,主子不叫起,是不能直起腰的。
他只能略微调整姿势,耐心等待反射弧超长的太后娘娘发现他。
“呦,沈大夫竟然大驾光临我这慈宁宫?真是给我这老太婆脸面了。”因为方才贴身宫女嚼舌根,太后终于还是阴阳怪气地抱怨起这个年轻人来。
老人本就容易担心晚辈嫌弃自己年迈累赘,太后身边虽然奉承者众多,沈恋却是让她那双火眼金睛亲自判定极为干净的小后生。
如今这后生为了几两赏银,就不屑于来她宫里伺候,实在叫她委屈。
沈恋初次替她解决头风剧痛时,她原也是打算当面重赏,只是那天煎熬久了,缓过神已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