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货,只是还没量产。”沈恋解释:“有两瓶没开封的,但是已经被羽林卫买走了。”
谢渊:“你真有这么神的药,不先去熙王那儿吹嘘一番?”
沈恋:“熙王又不当差,能用得着几次金疮药?”
谢渊:“熙王用不着,他不是还有弟弟要管边疆军务吗?就是你那个八百打十万的祁王,还记得他吗?他军中用得上好用的止血散。”
“哦!”沈恋豁然开朗:“对呀,祁王是熙王的弟弟诶!”
谢渊乐不可支:“这么大的秘密,终于被沈大人发现了。”
“怪不得你比我还了解祁王。”沈恋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同担:“你是不是见过祁王真人呀?”
谢渊笑:“见过。”
沈恋眼睛发亮,挤上前急问:“他多高啊?”
谢渊被突然热情的小太医逼退,身体后仰:“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呀好奇嘛!你知不知道啊?大概多高?看起来有我高吗?”沈恋迫不及待。
“那不废话么?”谢渊往后挪,想了想回答:“两年前出宫的时候量过,差半寸八尺,现在估计八尺一,怎么?”
沈恋缩回身体眼神放空大脑迅速运算。
按照大魏的身高单位,祁王目前是1871厘米。
跟沈恋追更时的想象差不多。
“那他长什么样子?”沈恋继续打探:“跟熙王像吗!”
谢渊的笑容突然收敛,似乎有些不悦。
过了一会儿。
“不太像,他母妃不是魏国人。”
沈恋着急想象祁王的大致类型:“那有哪里比较像?眉眼像吗?”
小男宠却皱起眉:“你觉得他应该像熙王?”
车厢外忽然传来一个老头的询问:“请问是沈公子的座驾吗?”
沈恋一愣,掀开车幔看出去,发现自家院门口站着个穿着光鲜的老头,和一群壮实的家丁。
“您是哪位?”沈恋有些警惕地打量老头:“有事吗?”
老头拱手笑道:“我是德惠医馆的掌柜梁希贤,给您带大生意来了。”
沈恋看看老头,又看看那群虎背熊腰的家丁,感觉心里毛毛的。
谁谈生意带这么多打手啊?
谢渊的脑袋从沈恋头上冒出来,看向窗外,“什么人?”
“我也不认识。”沈恋跪在座椅上扒着车窗, 仰头看向小男宠的下巴尖:“说是给我带生意来了,没准是我的白仙散名声打出去了,我就跟你说我以后能挣大钱吧。”
“厉害。”谢渊转身坐回车里:“不耽误兄弟发财,告辞。”
“那就后会有期啦。”沈恋有些狐疑地蹦下车, 迎上去, 问那老头:“什么大生意?你们怎么会找来我家?”
梁希贤点头哈腰地笑道:“啊, 我们德惠医馆已经四处打听高人多日,奈何阁下行踪隐秘,多亏杏林斋掌柜的契约纸上留了您的大名,否则还真是无缘结识高人, 不想阁下竟是如此年轻才俊啊!”
沈恋有些惊讶:“是杏林斋掌柜的告诉你的?那一定是想订购白仙散的吧?你们为何不直接跟杏林斋订货呢?奇怪,我都跟掌柜的说了不要透露我的身份了, 何必多此一举找上门, 而且就算找上门, 我也不会给你优惠的哦。”
马车刚调转方向,窗幔又被掀起, 无意间听见对话的谢渊再次看向小破院子外的那帮人, 仔细观察那帮家丁的眼神姿态。
与训练有素的敌军将帅不同,这帮家养的杂役, 脸上半点藏不住主子下达的命令。
看来是对这笔“大生意”势在必得。
然而,这次私会小太医,谢渊并未带上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