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和同伙“身手骇人如同怪物”,陆怀知非常重视,挑选了精锐中的精锐前来拿人。
原本确实考虑过是否要蹲在屋檐墙角伏击。
但对付一个八品小官, 腾骧卫的精锐如此大动干戈,说出去叫人笑话,这才在沈恋家门口耀武扬威站成一排。
结果这小子愣是没看见他们。
“你是沈恋, 没错吧?”看着快吓哭了还摆出对战姿态的年轻太医,陆怀知虽然面无表情, 语气倒还挺平静:“德惠医馆的掌柜是被你打成重伤的吗?”
“重伤?是那个姓梁的老头吗?他受伤了?”沈恋惊讶:“前两天上门堵我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陆怀知仔细观察这太医迷茫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装蒜,“你是想说,他受伤与你无关?”
“当……”话没说完,沈恋忽然心头一紧!
不对。
那天小男宠把他关进院子之前,他虽然被捂着眼睛没看见发生什么,但是确实听见几个男人的惨叫声。
即便是被关进院子后,他不断撞门呼唤典夏,院子外逐渐远离的惨叫声还是隐约传入耳中。
沈恋本以为自己受惊过度产生幻觉,但是第二天清早出门,老爹和老哥惊愕地跑回来,问他怎么门口有很多风干的血迹,滴了一路。
典夏会不会跟那家黑势力医馆的人打架了?
这个念头前两天时不时在沈恋脑子里盘旋。
可细想又十分不合理。
道别前他跟小男宠见了面的,小男宠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怎么可能一个人打那么多人,还把人打跑了呢?
可此时此刻,这个官差模样的人一口咬定,是他的人把德惠医馆的掌柜打成重伤。
人很可能真的是典夏打伤的。
典夏那天急着走,会不会是受了严重内伤,不想让他担心?
就说很奇怪嘛,如果典夏用王府男宠的身份能吓退黑店打手,何必要把他关进院子里呢?
是怕他被打,所以小男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拳头。
沈恋困惑迷茫的眼神,忽然变得水汪汪!
陆怀知:?
沈恋捏紧双拳,低声回答:“没错,是我干的,那家黑店想逼我签下买断契约,否则就要绑架我,为了保住性命,我防卫反击,打跑了这群想强买强卖的歹徒。”
陆怀知:“你一个人打趴了八个人吗?”
沈恋:“……是的哦。”
陆怀知上下打量这清瘦书生:“我怎么看不太出来呢?你来跟我比划比划,演示一下你如何把家丁打倒在地。”
沈恋有些为难之色:“我跟你无冤无仇,万一误伤你……”
“放心。”陆怀知打断他的不合理预测:“你要是能打伤我,那我也是学艺不精,活该。不必有所顾忌,使出全力演示即可,否则我还得找到你那个很能打的共犯,一起捉拿归案。”
沈恋惊慌地一吸气,满脸都写着不要牵累我的共犯,嘴上却说:“我没有共犯!一人做事一人当!”
陆怀知听见身后的属下断断续续有人忍不住发出憋笑声。
“那你得证实你有单独作案的能力。来吧。”
陆怀知走到巷子中央,朝这年轻书生招招手。
沈恋犹豫片刻,提出要求:“我把毛驴先带进院子里,他受了惊吓会乱跑。”
陆怀知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恋把自己贵重财产拴进院子,而后风萧萧兮走出门,已经想到了对战的策略。
站在陆怀知对面,摆出拳击站姿。
面对这么个重心都站不准的“强敌”,陆怀知还是颇有职业素养地抬起一只手,做抵挡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