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从物理上记住了被小男宠笼罩那一刹那的安全感,因此渴望贴近。
这简直是潜在的骚扰冲动。
沈恋情绪濒临崩溃。
从没想过自己这种母胎单身会对“有夫之男宠”产生这种不健康的需求。
他忍不住眼睛眯开一条缝,想看看小男宠有没有发觉异常。
却发现典夏那双狭长的双眼, 正在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这样的距离,他发现小男宠的瞳色并非只是单纯颜色浅一些。
他的虹膜最外圈是很深色的棕黑色,和多数东亚人一样。
漆黑瞳孔的外围是扩散的琥珀棕色, 这和虹膜颜色较浅的东亚人也没有差异。
但在深邃的棕黑和浅色的琥珀之间的过渡中,参杂着一些放射状的碧绿。
这就很不寻常了。
小男宠看起来血统似乎不太纯, 怪不得面部折叠度这么高,但也不像是二分之一混血儿那么明显,很可能是祖父母那一辈有其他人种血统。
沈恋好不容易进入学术推理中,身上的男人像头“东北金渐层”似的睁大眼睛,观察他的脸颊耳朵和脖子。
这也就算了,紧接着这只巨大金渐层居然凑近他脖子,嗅了嗅。
沈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心跳过速,快要昏过去了。
“哼。”小男宠忽然眯眼,露出个看穿了他的表情:“沈大人,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味?是不是用花瓣泡澡了?宋瑾教你的?”
刹那间,翻白眼的冲动非常迅捷地压制了沈恋的激烈心跳。
“哦。被典夏发现我的防汗臭秘方了啊?”沈恋对小男宠的关注点很无语,伸手用力推他胸膛,却被他半路截住手腕。
谢渊不满意地问小太医:“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突然快速碰我么?尤其是我走神的时候,这很危险,你看起来一碰就会散架。”
沈恋:“……”
这个不守男德的小男宠,也不看看他自己在对熙王以外的男人做什么,还嫌弃他身子骨不结实起来了!
沈恋想要争辩,却发现嗓子发干,说不出话,一时气急败坏,抬腿想把他挤开,可膝盖刚抬起来,对方就侧身闪开了。
小男宠看看他的表情,困惑地直起身,低头审视他:“你在对我撒气吗?我这是实话实说,沈恋,你身上的确有香味。”
沈恋:“……”
好吧,欺负无辜的人成了他青天大御医了。
“没有,我成天泡在草药堆里,有药香味很正常。”沈恋翻身背对小男宠:“我困了,典夏,你别闹我了,让我睡会儿吧。”
小男宠在他身后问:“你要睡多久?”
沈恋:“我还没合眼呢你就催上了?热身药我回去会帮你想办法的,现在又不可能当场给你手搓出来!”
小男宠沉默了片刻,告诉他:“你可能要一两个月见不到我了。”
沈恋猛地转身看他:“为什么?”
小男宠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慢悠悠地说:“你在朝中没听说吗?漠北大同镇的骑兵被调去两广。因为漕运的官船被劫,端王丢了面子,说是海寇挑衅大魏威严,非要调用我……们大魏的三镇精锐,漠北可能要出乱子了。”
沈恋一惊,撑起疲惫的身体仰头看向小男宠:“漠北?为什么是漠北出乱子?我听同僚说过这件事,他们私下嘲笑端王打海战,却强行征用骑兵,就算打输了,那不也是两广的战事吗?”
见小太医对此如此关切,祁王侧身坐到床边,直视小太医双眼,慢条斯理地解释:“海寇不足为患,也不敢正面迎战,倒是漠北如今刚过完旱年,贺兰部左翼万户草场上到处是饿死的牲畜。端王竟称北狄疲敝,不敢南下,然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