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混,对你而言是最有利的选择。不是……那种。”
“哪种?”沈恋一脸迷茫。
小男宠突然想到什么, 警惕眯起眼:“等等,我让你对我好你就对我好?那别人呢?如果随时出征的人是陆副指挥使,你会赶过去送他这么一大包药吗?”
沈恋眨眨眼睛,认真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笑:“可能不会这么齐备诶,他如果告诉我这件事了,我还是会送一包白仙散聊表心意。”
祁王刚下定决心严肃问明状况,得到这个答案后满面春风,旗开得胜。
好胜心让他不合时宜地嘴角上扬。
地位胜过一个卫所打杂的,把个腾格里天刃开心成这样。
冷静,恢复严肃。
他不能草率地以姻缘枷锁占有一个有趣的玩伴。
这不是儿戏,得问清楚。
“究竟怎么了嘛典夏?”沈恋见小男宠眼里又没了笑意,紧张地自首:“我如果刚才做了错事,你可以提醒我,以后我会克制的。”
小男宠侧眸看他:“没有,我担心自己做错事。”
然后他起身,把沈恋的包裹拿过来。
沈恋拆开自己的医疗包,里面用不同颜色的小锦囊装着油纸包,每一个纸包背面都有药物功效和使用剂量。
谢渊狭长双目盯着他依次拿出来讲解的药包。
小太医讲解完一包,再小心翼翼塞回对应颜色的锦囊。
绿色都是外用清创。
蓝色内服健体或暖身。
红色锦囊里器具和药物是分开的,伤口深时紧急救命。
他时而挑眼看小太医神色。
妻子大概也会这样细致入微关心夫君。
将来会有人会为他出征感到烦恼,要他承诺龟缩城中,不在乎他能否立军功,只盼他安然归家,这样的人甚至有三个。
成家似乎并非只意味着父皇那样忙完政务后的消遣。
这让谢渊第一次对娶妻有了很实感的向往。
他放弃了这次追根究底的机会,打算侧面刺探。
万一是他误解了小太医的亲昵,这么直白的质疑,可能会让小太医对他的情谊减淡。
这当然不行。
小太医最好能一直保持对他的关心。
沈恋仔细讲完了自己的急救大全,又嘱咐:“漠北现在应该昼夜温差很大,所以这个暖身药粉我配了很多,只晚上睡前喝的话够喝两三个月的,你可以跟熙王一起喝,理论上应该没问题,但我又没办法请人试药,不知道有没有轻微副作用,第一次剂量用小一点试试看,但你别告诉熙王是我新研制的药方。”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是小白鼠。
小男宠提醒:“他可能会在鼻血染红枕头的时候猜到一点。”
沈恋坚决捍卫自己的学术成果:“你上次的意外肯定是超过了服用剂量,而且人家熙王跟你又不一样,他有宋瑾的,补补肾反而更精神,而你的三个妻子还在你的想象里,你可能不需要补肾。”
遭受重创的孤寡祁王记仇地点点头:“一语惊醒梦中人了沈大人,起来,陪我去练箭,直到我累得忘记你塞进我脑子里的肚兜,否则今天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围场。”
沈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心虚没敢再跟小男宠贴贴,一下午都拼了老命跟上小男宠追踪猎物的脚步。
因为不敢骑马,全程靠腿力支撑,移动中拉弓就别提了,光是提着弓已经筋疲力尽。
傍晚把典夏猎获的一头鹿和几只野兔扛上马车。
连挥手告别的力气都没有,也更没有机会贴贴。
典夏还站在车窗外对他笑,夸他慈悲为怀,因为一下午射中零个猎物。
回到家,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