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鼻子走。
沈恋有点不开心。
他感觉小男宠在大魏战神的身份时,就不那么以他为先了。
现在只是在一群陌生老百姓面前,往后在三个妻子面前,区区太医,就更不算什么了吧?
耷拉下脑袋,突然有种真想跑路的冲动。
如果当初系统警告时,没有选择留在这个世界,小男宠真的再也找不到他,会很难过吗?会难过多久呢?
村民们一站起身,就叽叽咕咕地吵起来,一个指着一个,都说是对方先散播的谣言。
不多时,造谣最狠的五个人被为了活命的村民推出来。
沈恋好奇的打量这五个人,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造谣官府出资建造的水磨坊?这磨坊建成了,往后都不需要人来拉磨,能给你们省多少钱呀?”
其中一个男人闻言立即暴怒:“人拉的磨怎么了!咱凭力气吃饭,坦坦荡荡,不让我拉磨,我去讨饭吗!”
沈恋愣住了。
没听懂这人的逻辑。
后面有村民大声解释:“他们家里没地!是给董老爷家拉磨的长工!”
董老爷的名字再次出现的瞬间,谢渊眼里终于闪过了然之色。
对民生还是不够熟悉。
只想到水磨坊能给百姓牟利,却没想到民间还有以磨坊为生的磨坊主。
忽略了这一丝利益相悖,就闹出了这么严重的一桩事。
“董老爷的长工。”谢渊目光扫过五个人的脸:“你们老爷今日亲自来砸围堰没有?把他揪出来,孤对你们从轻发落。”
五人一惊,对视一眼,转身就挤进人群,“那个戴斗笠的!快!拦住他!”
董老爷抓着斗笠转身想跑,但挤出去没几步,就被村民结实的臂膀拦住了。
所有人都靠他免罪,哪能让他跑了?
转眼间,董老爷被扯掉帽子,押跪在太子和太医面前。
“你就是畿县的大磨坊主?”沈恋好奇:“你是……怕我们的九转水磨坊跟你家的磨坊抢生意?”
“小人不敢!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
沈恋转而问村民:“他们大磨坊给你们磨面一斤多少钱?”
村民七嘴八舌地抢答:“一石抽一斗半呢!”
沈恋算了算,也就是拿百分之十五的提成啊。
这可真是一本万利,怪不得不要命地造谣抹黑,想搞黄工程。
“一斗半,你们辛辛苦苦干活,得分出这么多给磨坊主?”
“那没办法呀,自家小磨磨得太粗了,又不能专门留人在家不干其他活。”
沈恋立即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这就是我们建造水磨坊的用处啊!”
他指着围堰的方向:“这台连磨一落水,不用吃饭,也不歇气,一昼夜出的面,顶董老爷家三百头骡马。”
村民却并没有露出喜色:“这么个大家伙,朝廷得抽多少粮?”
沈恋笑了笑:“我们的水磨坊,一百斤的麦子只需抽两斤折耗,养活一整个官家磨坊的杂役都绰绰有余了。”
“两斤?!”
“真的假的!”
“您没说错吧?一百斤抽两斤,还是十斤抽两斤?”
“您做得了主吗活菩萨!”
……
沈恋喜滋滋地转头用商讨的眼神看向小男宠,小声探讨:“可以吧?这是水利九转磨坊,相当于建成后几乎零成本,两斤折耗已经赚翻了。”
太子殿下冷冷低声回应:“得等建成后工部统计总开销,算好回本年限,才能定价。”
沈恋再次失落,“这是我设计出来献给大魏的磨坊,我自己计算好的抽成还不可信吗?如果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