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你也收到了一封吗?”
方才还神色冷酷置身事外的谢渊, 突然站起身,叫了屏风后的太监来,要派人立即去把熙王府的信取来。
太监领命退了没几步,又被太子叫住。
谢渊告诉三哥自己要亲自去取信, 原因是闷在府里三天了, 想出门散散心。
但宋瑾凑到熙王耳边小声说, 我看老四是怕人把信弄丢了。
刚说这府里待了三天闷得慌,临行前,太子殿下又走到沈恋身边,掀了被子, 亲自动手给小太医翻个身,把软垫放在每一处骨骼微凸的地方。
昏迷不是睡觉。
只能喂米汤油参汤蜜水这些东西续命。
还不能躺着往里倒, 容易呛着, 身体前倾的角度都得拿捏准。
太医会诊, 生怕耽误了太子爷看重的人,给太监侍女说得明明白白。
如何喂, 什么角度什么分量, 竹管子怎么用,万一呛着了如何处理。
写了厚厚一叠, 还有轮流值守的太医在旁监督。
吃的喂下去了,还得管排泄。
防止闭塞的鹅毛管和蜜煎导也都准备了,但人刚昏迷过去, 还没用得上。
理论上该是够安全,但太子爷这几天能亲自动手的,都亲自动手。
沈大人自己要是知道自己这三天在小男宠面前失禁的丑态, 肯定天塌了。
谢渊虽然没照料过卧床长辈,但在军营里见过重伤将士。
久卧病榻的人最怕的是高热痰壅。